“带你去见一个棋院的老师。”
李寅殊看他将蛤蜊壳堆出一个小型金字塔,笑着嘱咐道,“就在店里等我,不要乱跑。”
对于“乱跑”
这个形容并不赞同,程聿青很严肃地说,“我才不会乱跑的。”
通常的情况五点下班,程聿青提前两个小时就已经暗戳戳地准备下班了,先是整理自己的挎包,再放空看墙上的挂钟。
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到处乱跑,而是和百无聊赖的裴莘在店里打牌解闷,裴莘还叫上了隔壁卖袜子的小林,三人凑合着打斗地主,裴莘说明规则,“输了就要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哦。”
小林已经等不及,“别废话了!赶紧牌吧。”
打牌更多靠运气,打斗地主还要和人配合,程聿青没有犹豫一秒,“那我不玩。”
裴莘嚷嚷着,“喂!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玩不起啊。”
“我又不喜欢打牌。”
秉持着霸权主义的裴莘告诉他,“我喜欢,所以你必须陪我打。”
按照约定的时间,李寅殊准时到达这家心心内衣店。裴莘面对着店门,一眼看见人,“哟,李寅殊?稀客稀客啊!”
李寅殊朝他笑了笑,环顾四周,很快寻找到了一个圆润的后脑勺。
听见动静,程聿青转过身,看见来人就梗着脖子生硬地扭回去,又埋下头装自己不存在。
却还是被李寅殊看见了正脸。不知道程聿青输了几次,原本干净的脸被裴莘用口红画了不少图案,尤其嘴巴那里最严重,被画了一道大圆,像吃了火龙果那般红艳惊悚。
“你们在玩什么?”
李寅殊忍不住笑道。
“斗地主啊。”
裴莘脸上也被人抹了东西,举着镜子拿湿纸巾擦脸,调侃着,“不是吧,你们两个已经展到接下班的地步了啊?”
“今天有点事。”
裴莘不怀好意地笑着,“大家都有点事,我也要闪人啦!”
又叮嘱程聿青关好店门。
程聿青还在用裴莘给他的湿纸巾使劲擦脸,他坚信不疑着化妆品都是有剧毒的,那么用力地擦了,嘴唇上的污渍还是擦不掉。
店里只剩他们两人,李寅殊也坐在他旁边的小板凳上,对他探过头来。
“这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程聿青自我辩解着,“小林太菜了,害我也输了。”
“小林是谁呢?”
“隔壁卖袜子的,今天跟我们一起打牌。”
光用湿纸巾还是不够,程聿青便去店里的洗手池冲了把脸,走到室外,程聿青向下拽着李寅殊的袖子,将人拽下来一点又迅分开,“李寅殊,你看看我的嘴还奇怪吗?”
“你过来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