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青害怕的事情尤其多,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输给别人。从小到大他都输不起,容忍一个比他聪明,或是某方面比他更强的人,简直比吃进一个活虫子还要难受。
看他病那么严重,张豪亲自将他送到市政小区,在翻找程聿青挎包里的钥匙时,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是刚从医院回来的李寅殊。
“你在就好。”
张豪将输得双腿无力的程聿青返还给李寅殊。
李寅殊看着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,问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和人下棋下输了。”
听到“输”
,一旁本就萎靡不振的程聿青又有要晕眩过去且身体下滑的征兆。
“下棋?”
提到这里,张豪哑口无言了,生怕被李寅殊知道什么,“是啊,就是和别人下棋,李哥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。”
程聿青回来以后还静止不动地蹲在门边的地毯上。
李寅殊在他身前蹲下,用手背贴向他的额头,确认没有烧后问道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程聿青悻悻地摇着头。
隔了很久,李寅殊才问道,“要和我说说你们最近都在做什么吗?”
这让程聿青短暂地从挫败情绪里脱离出来,意识回笼李寅殊还不知道他和张豪最近在干嘛,另外,李寅殊从医院回来了。
“最近你和他在下棋吗?”
“没有的。”
“那就是他带着你,让你和别人下棋?”
显然李寅殊不是愚蠢的笨蛋,程聿青脑袋心虚地上下晃了两小下。
“他之前还欺负过你,你真的能相信他吗?”
“我讨厌他的……”
程聿青说,“可是这能多挣很多钱,比我平时上一天班还要多呢。”
李寅殊没再问了,瞳仁微不可察地放大了一点又很快恢复平静,“他带着你,都是和谁一起下棋?”
“一些有钱人,官员,张豪说,他们都是我们很好的“好朋友””
。程聿青话里有鄙夷之意。
“能赚到多少?”
“每天都不一样,二十块,三十块…五十块是最多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