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莘立即叫来一杯黄澄澄的鸡尾酒堵上他的嘴,“来了,你的橙汁。”
程聿青抿了一口,又晃过来偷偷对裴莘说,“裴莘,这果汁好像过期了。”
当楼上的音乐覆盖地下酒吧的音乐,程聿青起码被三个人撞到,还被人塞了好几张联系方式和名片在自己包里,他讨厌别人擅自触碰他的衣服,他还怀疑这里很可能是有小偷的。
程聿青忽然就对同性恋这个群体不太感兴趣了,裴莘却对着他喊道,“快来跳舞啊,程聿青!”
程聿青当即只想逃跑。
李寅殊晚上九点才到家,一看家里异常寂静。越向恒今天会晚点回来,那也是很正常的,但程聿青也不在就变得诡异了。
他打给程聿青的道,“聿青,你去哪里了?”
“我不是程聿青,我是裴莘啊。”
李寅殊接到这个电话后,随即又步履匆匆地出门。
他来到这家地下酒吧,推开玻璃门,一走进这家店,当即迎来不少关注。
程聿青已经在一个角落里睡了,但也好好地秉持自己八点睡觉的睡觉,另外有好好地捂着自己的包保护个人财产。
梦里,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聿青,醒醒,我们回家了。”
对方语气格外温柔,还带着一点担忧
他被人扶起来,一站起就觉得灯光刺得眼疼,程聿青很不舒服,很快把眼睛闭上。
被人弄进出租车里,明明是自己回家,身边还有裴莘唠叨的声音,“我就让他喝了两口,他就成这样了,简直不敢想象……”
“我以为他还能对付几口的。”
“他平时根本不喝酒的。”
另外一人语气还是很温和,但细听,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质问,“你应该早点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喔唷,有人好像很担心呢。”
裴莘今天那么漂亮地打扮,怎么可能在所有暧昧对象面前去费力地搬动一个醉醺醺的程聿青。另外,他当然要好好撮合一下。
程聿青靠着车窗晕睡,在睡梦里也各种挑剔,他对冷冰冰的车窗和司机车技很不满意,于是改变方向,顺势靠着身边人的肩膀倒下。
刚才还有两人交流的声音,现在只剩裴莘一个人的声音。
李寅殊不认同裴莘擅自把程聿青带去酒吧这件事。在一个温热的脑袋靠在脖颈时,他先是怔愣,而后扭过头。
程聿青脸上晕染出一层绯红,他埋着头,露出长长的上睫毛,还有瘦削的下巴。他熟睡着,自然而然地把李寅殊当成唯一可以依靠的存在。
在车转了一个弯道后,程聿青头埋得更深,还轻轻地唔了一声,原本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心也移动到李寅殊大腿上。变换流动的光影里,在光消失的一霎那,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。
忘记裴莘什么时候离开的。一进家门,来倒熟悉的环境,程聿青自动开始脱衣服,李寅殊猛然间就按下他已经开始往上牵衣服的手,“你现在就要洗澡?”
“对啊。”
被人按着腰,程聿青有点不开心了。
“好,我去给你放水……。你自己脱。”
李寅殊离开后,程聿青和短袖和裤链拉扯了好几分钟,做什么都很不顺利,他当下越来越暴躁,一个人脱不出衣服,但也没有更多的力气,而后把头埋进被子里生闷气。
李寅殊放好水后,便看见程聿青短袖卡在脖子上,露出大片后背来,一个人趴在那里碎碎念念。
他俯下身,把被子掀开,又拂开程聿青额前的头,问他,怎“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