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青说,“我跑去他们家里告状了。”
“就这?”
“他们父母会打骂他们。”
程聿青认为这就是最为强悍的报复了。
裴莘摇摇头,“这算什么?”
他拿起程聿青手上的一看,“《同性爱》,这是什么东西?”
程聿青觉得书名可以诠释一切了,“关于同性恋的书。”
“你搞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想多了解一下。”
“你来问我啊,我能比这本书能诠释得更好。”
裴莘非常自豪,“而且我知道有一个地方,能让你了解得更多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程聿青不解地问道。
白江有许多被忽视的地带,但天色一晚,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就会出现不少人。程聿青抬头一看,“水晶宫歌舞厅”
,但目的地并不在这里。
他跟着裴莘东转西转,拐过一个弯道,径直来到一个地下酒吧,这里光线暗不少,周围都是男性,一有人进店就会迎来不少意味不明的打量。
舞池也开始播放起音乐来,裴莘打扮得花枝招展,坐在舞池最中央,他对侍应生打了打响指,“来两杯鸡尾酒。”
“我要橙汁。”
程聿青把包放身前,警惕不安地环顾四周。
“你喝什么橙汁?”
裴莘嗤之以鼻,“程聿青,你也该到喝酒的年纪了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程聿青见过方穗喝米酒的疯狂程度,“酒精会让大脑变笨。”
“不会的,好的酒精会让你的大脑感到非常愉悦。”
裴莘接过侍应生的酒杯,对着程聿青的大脑隔空干杯了一下,笑着说,“我会让你感觉到什么是激情、快乐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程聿青在这里呼吸有些不顺畅,“裴莘,这里只有一个应急通道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
裴莘的好兴致被程聿青降低不少。
“出现火灾了我们可能会困在这里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