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咬着牙:“可那是隔壁钢铁厂调来的货,不该这么差。”
林振把记录本放下。
“热电偶没问题。”
屋里几个人愣住。
老技术员忍不住问:“那断的是什么?”
“被炉子弄断的。”
这话听着简单,却让所有人后背发紧。
林振抬手,指向测温口附近那片烧蚀严重的位置。
“炉子的问题,在这里。”
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看过去。
那里看起来并不起眼。
只是颜色深了点,裂纹多了点。
可这样的小毛病,在老车间里太常见了。
王建国声音发紧:“振子,能确定?”
“八成。”
“剩下两成呢?”
“拆开看。”
林振转身,看向操作台旁几个已经愣住的技术员。
“炉子什么时候能降到可以开检修口?”
“再等一个小时,应该可以开外层。内衬还得更久。”
“不等内衬。”
林振摘下护目镜,放在台上。
“先把测温口外侧保护套、固定法兰、附近保温层全部拆开。不要乱敲,按层剥。我要看烧蚀截面。”
几个技术员没动。
他们还没从“热电偶没问题”
这句话里缓过来。
杨卫国脸一沉。
“都聋了?林工让拆!”
这才有人拿工具,有人搬梯子,有人去拉照明灯。
王建国站在炉前,手掌按着操作台边缘。
这台烧结炉,已经把怀安厂逼到墙角。
现在林振只看了不到十分钟,就把方向从热电偶转到了炉体。
如果他说错,最后五天也没了。
如果他说对……
王建国不敢往下想。
林振重新戴上手套,走到测温口下方,抬头看着那片发黑的位置。
“老王,给我找根细铁丝,再拿一支粉笔。”
“干啥?”
“先把炉子的病灶圈出来。”
车间里的灯晃了一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林振抬起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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