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刚坑了人家两万两黄金,还连坑两次。”
“咳,实不相瞒,我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替天行道?怕不是也冲着那个隐情去的吧。”
离歌笑立马装起糊涂:“隐情?什么隐情?”
萧墨神色平静:“你继续演。反正我已打入段家内部——你再装下去,往后合作的事,免谈。”
这回确实是萧墨手握更多底牌:他已在段家站稳脚跟。
离歌笑先前也出了力,显然巴不得萧墨顺利潜入,好里外呼应、联手行事。
果然,离歌笑绷不住了:“别啊!为了让你在段家立住脚,我可是没少搭人情、费心思。至于那隐情……说实话,我自己也没摸清门道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答复?”
“坊间传法五花八门,最常听闻的是‘藏宝’一说。”
“哦?你还是为钱来的。”
“可不是寻常金银。据说早年有皇室宗亲兵败南逃,携大批库银迁至西南,连传国玉玺都带了过来。”
这说法站不住脚。单为钱财,段三爷何须如此兴师动众?
风险这么大,他甚至动用多年积攒的人脉来死守段家,可段家缺这点钱吗?
眼下段家日进斗金,随手扔出两万两黄金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若真只为多捞几笔,犯得着拼死抢夺?钱堆成山,也未必用得完。
再说传国玉玺——难不成段三爷还想问鼎天下?
真有这野心,段家这点家底,撑不起半分气焰。
光有钱不行,还得有刀有兵,有成建制的队伍;否则,不过是块肥肉,等着被啃。
除非那玉玺是件神物,谁得了它,皇帝立马禅位,百姓俯称臣——这可能吗?
“别的说法呢?”
“萧兄不信这个?”
“信的人才怪。信这个的,多半是既没本钱、也没胆量争抢的。”
“我倒觉得此说靠谱。倘若真有一国之库,拉起一支劲旅,并非难事。”
是啊,你刚凑齐军饷,别人岂会坐等你练兵扩势?
养兵动静大得藏不住,稍有风吹草动,就被盯上、剿灭。
萧墨摆摆手:“换一个。”
“哎,还有人讲,是震古烁今的绝世武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