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真没想到,你早先随手留下的一步闲棋,到今天才真正派上用场。”
“莫非当初就已料到今日?”
萧墨笑着问。
若离歌笑早在几个月前,便已为眼下的布局埋下伏笔,那未免太令人意外了。
离歌笑摇头道:“萧兄多心了。”
“实话说,几个月前,我压根没想过拿段三爷的儿子做文章。”
“既没杀他,也没放他,只是暂时扣着——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。”
“如今时机到了,不用白不用。”
萧墨点头:“既然如此,哪有不接的道理?错过这次,反倒可惜。”
见萧墨终于应下,离歌笑明显松了口气。
他虽手握筹码,却一直缺个能稳稳落地的人——而萧墨,恰恰最合适。
“你肯答应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候。”
“条件虽齐备,若操之过急,反倒容易让段三爷起疑。”
“这事得再斟酌几天,等摸清分寸,再定行止。”
萧墨颔首。
谨慎些,总没错。
他本也不急——段三爷正替他四处寻人呢。
等段誉被“找到”
那天,再铺开后手也不迟。
此前,先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
“好!等你准备妥当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离歌笑点头应下,随即取出一枚玉哨,递了过来。
萧墨接过细看,问道:“这是?”
“我们‘一枝梅’内部联络用的信物。”
离歌笑解释道,“你只要在段府大门外吹响它,我的人立刻明白是你有事相召,自会现身接应。”
“当然,你直接找上门来也行——路你已走过一回,该记得。”
“不过这地方未必久留。”
“毕竟咱们身份敏感,一旦风声不对,随时会撤。”
“身份敏感?”
萧墨略顿了一下,却没追问。
离歌笑既没主动提,想必自有难言之处,强问反而失礼。
他本就不是爱刨根问底的人。
离歌笑接着说:“还有,你在段府里若听见这哨声,便是我们有急事要找你——你只需守在门口即可。”
“明白。”
萧墨点头。
“不试试哨音?提前熟悉一下?”
“倒也是。”
萧墨抬手一吹。
清越一声响,如珠落玉盘,脆亮悦耳。
音色独特,一听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