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夙又说昨天收拾两个跟踪的废物时稍微用了点出常人的手段,段翎昭没问但眼神不对劲。
闻奚沉默了几秒,打字说找机会跟他解释一下,就说你练过特殊功夫,别透露修士的事。
宫夙说行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师尊,我觉得师娘比我们想象的聪明。他可能早就察觉到你不一般了。”
闻奚没回。
他知道段翎昭一直在等他自己开口。但他不能说,至少现在不能说。
…
云南边境。
段翎昭亲眼看见了宫夙是怎么“处理”
那两个跟踪者的。
拍摄结束回招待所的路上,他总觉得有人跟着。
放慢脚步假装系鞋带,余光瞥见两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躲在树后,手里拿着相机。他没声张,继续往前走,拐进一条小巷。
那两个人跟了进来。段翎昭靠在墙上,心跳很快但没慌。他握紧了口袋里的辣椒水。
然后宫夙出现了。
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,只听见两声闷响,两个人就倒了。
相机摔在地上,宫夙弯腰捡起相机取出内存卡掰断,看向段翎昭。“没事了,师娘。”
语气轻松得像刚扔了个垃圾。
段翎昭没说话。
但他确定自己没看错那一瞬间宫夙的眼睛里有极淡的红光闪过,快得像幻觉。
宫夙不是普通人。闻奚也不是。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乱成一团,但他没问。他知道问了也没用,只能等。
他等他。
回到招待所,段翎昭先洗澡,然后坐在床上看剧本。
宫夙在隔壁,很安静。今天拍得怎么样。段翎昭回了“还行,很顺利”
,闻奚说拍了场文戏有点累,让他早点休息别熬夜。段翎昭回了个“知道”
,放下手机躺下,却睡不着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他坐起来走到窗边,握着那个小瓷瓶。忽然感觉后颈一凉不是风,是被注视的感觉。他猛地看向窗外,外面空无一人,只有树影摇曳。但他确定刚才有人在看他。
“宫夙。”
他低声喊。
隔壁没有回应。
三秒后,门被推开。宫夙站在门口,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平时懒散的样子,瞳孔微缩,像夜行动物进入狩猎状态。
“窗外的动静你感觉到了?”
“嗯。有人在看这边。”
“几楼?”
“二楼。你从窗户下去。”
宫夙已经走到窗边推开窗户,翻身跃出,落地无声。
段翎昭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招待所楼下的空地上没有人,只有路灯昏昏地亮着。宫夙站在那里,低着头看地面。然后他弯腰,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,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林,站了几秒,翻窗回来。
“跑了。反应很快,我下去的时候已经没影了。”
宫夙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一片被踩碎的枯叶,边缘还有一点没干的泥。“不是错觉。有人来过,站了至少五六分钟。”
他把枯叶放在桌上,走到窗边重新关上窗户拉好窗帘。“今晚我睡这儿。”
“不用,我”
“这是师尊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