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师:不信!
…
晚上拍黎瑛的独角戏。
破庙里,黎瑛包扎伤口,回忆过往。
这场戏没有对手,没有台词,只有一个人坐在草堆上缠绷带。
闻奚坐在那儿,低着头,慢慢往手臂上缠纱布。动作很慢,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。然后他抬头看向庙外的月亮人工的,挂在那棵假松树后面。
眼神很空。
不是呆的空,是心里有个洞的那种空。像在看很远的地方一个回不去的师门,一段斩不断的过往,一种注定孤独的未来。
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滑下来。
他没擦,由着它落在手背上。
现场很安静。
张景川没喊卡,等了三秒才出声。
闻奚抬手抹了把脸,从戏里出来。
段翎昭递过一瓶水。“你刚才哭了。”
“没有,生理性眼泪而已。”
闻奚拧开盖子,还对段翎昭笑了笑。
段翎昭看着他。
他知道闻奚不是科班出身,没受过系统训练。但刚才那个眼神、那滴泪太真了,真得像他真的经历过那些。
当然,实则咱魔尊没有什么叛出宗门的经历!
“闻奚,你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?”
闻奚喝水的手顿了一下。“有过什么?
魔尊大人:?(=?=)?啥?
“像黎瑛那样的过去。”
闻奚放下水瓶,看着远处那轮假月亮。
“没有!但…谁还没点过去。”
段翎昭没再追问。
他拍了拍闻奚的肩膀。“走吧,收工了。请你吃宵夜。”
“行。烧烤。”
“烧烤?不怕上火?”
“不怕。我有的是办法降火。”
段翎昭笑了。“又是天赋?”
“嗯,天赋。”
魔尊大人:得意!那当然咯!
…
两人并肩往休息区走。
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,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。闻奚抬头看了一眼天影视基地的月亮是道具,但看着和真的差不多圆。
身边的人不再是敌人。
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