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航员?”
楠承插嘴,“段哥你还想过这个?是因为喜之郎果冻吗?”
商羽薇没反应过来“这和喜之郎果冻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羽薇姐,你不知道吗?就那个‘我要做太空人,爷爷奶奶可高兴了,给我爱吃的喜之郎果冻’!”
其余几个人呆滞一瞬,然后丝毫不留情面的笑了起来。
“嗯,但是和喜之郎果冻没关系。”
段翎昭也笑着应和,“不过后来近视了,就放弃了。”
“所以改当演员了?”
“中间还拐了好几个弯。”
桌上的人笑了。
闻奚也笑了。
不是因为他觉得好笑,是因为段翎昭说“近视了”
的时候,那个表情很淡的无奈,带着一点自嘲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。
那时候段翎昭的眼睛受过伤,缠了半个月的白布。
“那你现在还想上去吗?”
闻奚问。
“上去?”
“上天。”
段翎昭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”
他说,“还是很想的。”
闻奚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热气在帐篷里弥漫,把每个人的脸都蒸得红扑扑的。
…
吃完火锅,楠承瘫在椅子上,摸着肚子:“导演,这是我录节目以来吃得最饱的一顿。”
“所以你之前几顿都没吃饱?”
老赵问。
“之前那是生存,今天是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