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奚坐得离锅有点远,不是怕热,就只是单纯的不舒服。
段翎昭坐在他旁边,涮了一片毛肚,七上八下,然后放进了闻奚碗里。
“尝尝。”
闻奚低头看了看那片毛肚,又抬头看了看段翎昭。
段翎昭已经转回去涮下一片了,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生。
闻奚把毛肚夹起来,放进嘴里。
脆的。嫩的。辣的。
“怎么样?”
段翎昭问。
“还行。”
闻奚说。
“只是还行?”
“嗯。”
段翎昭笑了笑,没再追问,又涮了一片牛肉放进他碗里。
楠承坐在对面,嘴巴塞得满满的,眼睛却滴溜溜地转。他咽下去,凑到商羽薇耳边小声说:“薇薇姐,你看见了吗?”
商羽薇正专心致志地涮虾滑:“看见什么?”
“段老师给闻老师夹菜!两次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楠承压低声音,“昨天不还跟陌生人似的吗?”
商羽薇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人家是一个组的,互相照顾很正常。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大惊小怪的?”
“我没大惊小怪,我就是”
“好奇害死猫。吃你的。”
楠承看了看自己碗里商羽薇刚夹过来的牛肉,决定闭嘴。
天大地大!干饭最大!
什么形象、什么包袱都给我丢到脑后去!
…
火锅吃到一半,老赵又掏出了那副牌。
楠承看见牌的一瞬间,筷子都停了:“导演,你又来了?”
“怎么了?增进感情嘛。”
老赵洗着牌,一脸理所当然,“你们平时拍节目都忙,难得有机会坐下来聊聊。来吧来吧,简单玩几轮,不搞复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