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间的皮肤被咬破,付辙的鲜血顺着缝隙流进了他的嘴巴。
“我已经放开你了,松口,否则卸掉你下巴。”
那点痛,付辙丝毫不在意,另外一只手往许笙脸上一按。
下巴那一块瞬间麻了,许笙耷拉着眼睛,张开嘴,不得不吐出付辙的手。
鲜红的指痕从嘴角到耳畔,中间是张开的含着鲜红的唇瓣。
那是他的血。
空气是满是许笙的信息素,就算是打了抑制剂,付辙还是感觉到身体又燃起一片火。
许笙的状态也不太对劲,眼睛半睁着,呼吸重得像搁浅的鱼。
氧气对他没用,吸入越多,身体越痒。
他不要吸这个,他要、他要刚才血里那个味道。
“许笙、许笙。”
付辙见他状态不对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付辙……”
床上的人低喃一声,抬手紧紧拉住他的手腕,仰头张嘴。
许笙不咬了,柔软的舌尖抵住他虎口的伤口,像是被毛茸茸的小动物含住,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很奇怪。
付辙呼吸一重,盯着手掌下的小脸露出急切又满足的神情。
他缓慢地俯身靠近,撤开手掌。
可许笙却躲着他,脑袋直直追着他出血的手跑。
“许笙。”
付辙捏住他不老实的小脸。
“付辙,我喝了你的血里的信息素,我好热。”
许笙短暂地恢复清明,对上付辙凌厉的眼神。
“我难受,你是不是也难受啊,你帮帮我好不好……”
“你要我帮你?”
“我难受,你把手给我!”
付辙半坐着,那只带着牙印的手悬在胸前,他深吸一口气,薰衣草香从鼻腔进入他的肺。
“想要,就自己过来。”
第7章我想你们
第二天,许笙睁开眼,眼前一片漆黑。不知道睡了多久,虽然四肢酸软无力,但他竟觉得身体畅快,舒服得不行。
“钱老太今儿个怎么回事,居然没喊我起来做饭。”
许笙揉揉沉的眼皮,手心也跟着疼。
他坐起身,身上的遮盖物滑落到腿上,陌生的触感让他突然一惊。
低头一看,自己竟裹着一件宽大的墨绿色制服,身下也不是阁楼那张狭窄的单人床。
许笙看向自己衣襟上不知所踪的扣子和袒露的胸脯,立刻抬手摸向腺体。
破碎的玻璃窗、信息素测量机刺耳的警报、嘴里挥之不去的苦涩腥味、变形的手指、还有昨夜那黏腻失控的触感……
混沌的记忆碎片拼成了刀,刺穿了朦胧的睡意,让许笙彻底清醒。
天呐!他都干了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