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1pha冷漠的声音,和摔落时耳边的风声,一起砸进许笙脑子里。掌心在粗糙的地面上蹭过,传来火辣辣的痛。
许笙看向紧闭着的金属门,嘴角扯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:“怎么能讳疾忌医呢,医者面前无性别的呀,我的腺体又没毒,咬一下又不会死……”
许笙从地上爬起来,拍干净身上的灰尘,垂着肩膀走出控制室大楼。
鲜血顺着擦伤的掌心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
直到周遭只剩下寻常的风声,许笙彻底离开了那栋建筑的可见范围。
他突然停下脚步,回望控制大楼的影子,从齿缝间挤出那句没说完的话:
“死了才好!不识抬举的贱a1pha!”
说这话时,他面上表情未变,眼角的弧度依然柔和,但掌心的伤口已经被自己的手指抠得鲜血淋漓。
令人清醒的疼痛,终于彻底刺破了许笙的伪装。
他快步走到公共洗手区,拧开水龙头,大力搓洗掌心。
混着血丝的尘土被冲走,尖锐的刺痛让他眼眶忍不住泛上一股湿意。
“该死!”
这该死的腺体,这娇弱的身体,根本无法承载他钢铁般的意志!
泄愤一般清洗好伤口后,许笙深吸一口气,这才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支包装严密的针剂强效抑制剂,正是他对付辙说没有的那个。
这么好的药,给那个不知好歹的a1pha用,不如拿去换钱。
“不就是s级a1pha,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掏出病历本,狠狠划掉之前写的“病患精神正常”
那一行字。
补充写道:病人狂躁如犬,极具攻击性,拒不配合治疗,建议强制镇静,加大药剂用量。
其实,按照他实习医生的等级,根本申请不到这种级别的强效药物。
但奇怪的是,还没等他去药物处申请,带教老师闵教授就亲自把这支药塞给了他。
而且反复叮嘱,尽管资料显示控制室这位只是一个普通士兵,但作为s级a1pha,身份肯定不一般,指不定是哪位“天兵天将”
,被安置到清静的军区一部医院。
“许笙,你只是进去给里面的人打个针,务必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,一定小心谨慎。”
许笙自认为很听话,进去之后基本没说话,直接身体力行,送上自己这颗“特效抑制剂”
,结果还被扔出来了。
他才不管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,易感期不想和他做是吧。
那就忍着吧,反正难受的又不是他,许笙毫不犹豫地把抑制剂塞回口袋。
他没回门诊部打卡,揣着那支珍贵的药剂,快步离开医院。
一路上,许笙低着头,就算已经从都搬到m市两年了,可他潜意识里仍害怕被人认出。
以往没人在意一个行色匆匆瘦小畏缩的omega,但今天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,像粘稠的鼻涕一样黏在他身上,甩都甩不掉。
许笙心里毛,几乎把头埋进胸口,加快了步伐。
路过一处阴暗的小巷口,突然一只大手伸出来,抓住他的胳膊,将他狠狠拽进巷角胡同里。
那个男人力气很大,死死掐着许笙的胳膊,把他往脱皮的墙壁上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