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辙沉默,不理会许笙的荒唐话。
这些年,企图通过非常手段接近他的人太多了,许笙的演技实在拙劣。
而且就算联盟还没有实现完全的性别平等,很多工种也只招收a1pha。但派出omega来“慰问”
易感期a1pha?
若属实,军区一部医院就等着被omega联合协会告到破产吧!
这绝对是这个omega自己的主意。
付辙冷冷注视着许笙,一寸寸打量他的脸,随后开口:“我不需要你的照顾,留下抑制剂,然后离开。”
“可是,”
许笙挠了挠脑袋,有些窘迫地说,“我没有抑制剂给你啊,s级a1pha易感期注射强效抑制剂确实有效,但这会降低你的专注力和敏感度,副作用的恢复很麻烦的,医院不给我批。”
战争时期,医疗资源紧张,德高望重资历较深的医护,会按照等级优先分配给伤情严重的患者;而军部医院对于药品的控制,则是完全随医护等级走的。
也就是说,医院先对病人进行伤情判断,再分配对应等级的医护人员,最后由医护人员去申领同级别的药物。
所以,不管是什么病,只要你的随治医生级别较低的话,是没办法申请强级药物的。
s级a1pha信息素紊乱,但说到底也就是类易感期,信息素难以排解,情*欲难以控制,对外界信息素的刺激较为敏感,治疗手段无非隔离加以强效抑制剂注射。
而强效抑制剂,许笙还没资格申领。
“你的级别这么低,还被分过来照顾我?”
付辙皱眉,烦躁地质问眼前的omega。
空气里久久不散的薰衣草气息,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的神经,太阳穴嗡嗡作响。
他听不清许笙说的话,只见他嘴巴张张合合,似乎在解释什么。
“闭嘴,吵!”
付辙胸口起伏,后退闭眼。
说实话,许笙很理解付辙此时的怒气,s级a1pha的易感期还能保持这般清醒的状态,已属不易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,应该体谅病人情绪的。
于是他识相地挤到房间的小角落,将信息素测量机的换气冷却功能调高了些。
“我的级别低不就是你的级别低嘛……”
许笙扣扣手心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反驳。
他看过付辙在医院的档案,资料不全,只说是在前线战区遇到了一些意外,战区医院人满不接收,所以才会就近安排到这里。
许笙敬畏战士,自然对付辙也有无尽的好脾气。
他看得出付辙此时难以控制的情动,于是再次悄悄松开颈环,善解人意地露出腺体:
“要不你还是咬一口吧,我不怕疼的。”
霎时间,薰衣草的甜香不再是若有若无的引诱,而是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,勇敢地撞上那充斥室内的暴风雪般的信息素。
两股气息纠缠的瞬间,许笙清晰地看到,付辙扶在椅背上的手掌,筋浮起,骤然收紧。
第2章该死的a1pha
当付辙靠近搂住他的腰时,许笙以为他同意了,心脏不争气地猛跳起来。
他甚至努力踮起脚尖,顺从地歪过头,将自己白皙的、带着淡红痕的脖颈,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。
结果,预想中的啃咬没有落下,取而代之的是链条一般的手臂,牢牢钳住他的腰。
天旋地转间,他整个人被付辙拎起来,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!
还好许笙机敏,危急关头护住要害,一个略显狼狈的后滚翻,卸去了大部分力道。
即便如此,也足足摔出去五米远,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墙上。
“不许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