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许。”
“傻阿江。”
伏天明说:“你让他没尊严地走,他会恨你的。”
“他不会死的。”
伏天明转过头看我,眼睛被车里的昏暗晕染。现在回想,好像琥珀色的天珠,一种幽隐的神秘。你看不懂,但它包含一切,过去未来,前世今生。
“活着才好,是不是。”
他扑身抱住我,“我知道的阿江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又说。
后来几个月,我几乎见不到伏天明,他好像突然不想见我,summer也搞不懂。
“伏生不想你知道他生病的。”
“可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我一意孤行,守在片场堵他。
有时他赶我走,说叫我回去经营公司,叫我回去把公司做到上市。有时又开始要资源,我把手里所有的项目全部都给了他,但他好像并没什么起色。
正好,我也离开北京一段时间。当时有个边陲的小城出台了税收利好政策,我也跟风把几个制片关联公司注册过去。
我忙完了,就提前通知了summer,说要去探班。
summer没接电话,而后回过来,告诉我,伏天明想要休假,让我打点好制片和监制。
我立刻追加制作成本,几方安抚,而后赶到summer来的酒店。
“阿江,对不起,耽误进度了。”
伏天明见到我,一脸自责。
“你好好养病!”
我脱口而出。
“我没病!”
他却反应很大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想到刘荣,他俩曾经爆过冲突,也是关于“病”
的骂战。
刘荣说的,难道是?其实丫早就知道?
我按下疑问,连忙低声揽着他的肩哄,换着法子问他愁什么,焦虑什么,有什么想不开的。
“别听summer乱讲!”
他挣开我,白着一张脸,在房间里踱来踱去:“我明天就能进组。”
我调整了下表情,又找出他感兴趣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