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咩啊你们。”
她轻嗔一声,然后不愿打扰我们。
她捂着嘴,在一旁又哭又笑。
伏天明拍着我的肩膀,说转晕了。笑声很开怀,但他的神色,我却一丁点儿也想不起来了。
那天,我还是执意着要一起去医院。
这医院在市区,离影视城相当远。路上,我看到summer很熟练地喂了伏天明一些药。
”
电解质紊乱。”
她随口说,我却从后视镜看到了她正在用一种愤恨的神态瞪着我。
我心里还有summer生病的疙瘩,真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个“疯女”
了。
到了一家私人医院,summer请司机先去休息,而我继续留在车里,不敢上楼。
那晚,我几乎没睡。
一开始,几分钟就给summer打个电话问情况,后来知道没什么事,我就叫她也眯一会儿。我在车里还是担心。
天快亮了,朦胧的天光中,伏天明被搀出来,我着急地探头看。
summer摇摇头,拿满眼通红的我没办法,她说:“不必叫司机来了,我来开车。”
我迅跳下车,坐去了后排。
我终于可以抱着伏天明,他身上很凉,居然让我想到我第一次抱他的感觉。
“你怎么样?”
我问他。
“害你担心了,阿江。”
伏天明嗓子哑得厉害。
我牢牢盯住他的眼。
那双漂亮的眼有些闪避,孤立无援似的。我肯定是见过这种神情的,但一时半刻没回忆起。
里面的月亮也不见了,很黑,却好像隔着雾气或是一层玻璃。
我用手抚着他的脸,帮他暖着冰凉的鼻尖:“睡会儿吧。”
他摇摇头,几大滴眼泪失控般滑落,打湿我一小块衣服,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:
“阿江…我没生病。”
我的心狠狠地空落了一拍。
也不敢看后视镜里summer的眼。
这种氛围我受不了,我捏起伏天明的下巴吻下去,堵住他的嘴。
回到影视城,summer把我赶回自己房间,又和剧组请了一天假。
我知道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,闷头在阳台上抽烟,等着summer再次找我训话。
却先等到了小段的电话。
他说summer向他打听我是不是酗酒。他觉得这个词过了,只和summer讲,我只是应酬多,能喝而已。
我心里想着昨天的事,只以为她觉得我昨天是醉态百出。
很快,summer就来主动找我,她说要带我去看“心理医生”
。
“我?”
我心里升起种危险信号,我遮掩着,勾着嘴角问,“您觉得我哪儿‘疯’啊。”
“至少是酒精滥用。”
summer也跟着我笑,“你脑袋一直脱线啊,衰仔!”
她说酒精依赖是一种很常见的“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