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我错了,千丝万缕的压力,无数的错误和错位的认知,我简直不知道从哪一件开始说起……
圈里关注我的人,有几个大概早就知道我喜欢男的,于是这消息就传开了,但我总是激烈地否认。
菲比和小段也总是总是笑我。
菲比十分不以为然:“哇,这也还要瞒!我比你害怕,最后还不是我擦屁股。但是我有现,同性恋大陆的媒体不肯爆的。”
“小圈子哪怕都明牌,但大众传媒却不会爆料。”
“不似香港狗仔啦,什么都敢爆的。”
小段也点点头。
他这几年早就成了段哥,掌握了不少媒介资源,跟谁都能搭上话,聊本子、聊镜头、聊这人那人。
圈儿里关于他是否是“弯”
的猜想就没停,但他比我坦然多了。
“江哥,媒体最喜欢的桃色情事是大众能接受的,至于那个,媒体也要三思呢。圈儿里这种人多了,你看,谁会爆出来?有人愿意写,也都不是圈儿里的,都是写手意淫,当奇谈给老百姓看。那几个人,你还不知道么,都直得很。这事儿,看外表可看不出来。”
我有些极端地想,他妈的,连媒体都可怜我们,看不起我们。
他们把我们当成是一群病态的孩子,区别对待,把我们当弱势群体,低看一眼!
“我知道,你是玩儿那个的。”
酒桌上常有这种微妙的眼神。
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,中国这种土壤,父母家人都会因为性取向骂死你,你早就社会性死亡了,根本不需要什么报道!
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。
内心里,我认为自己连男人都可以征服,自我感觉十分之良好,完全不怕什么社会杂音。
只是潜意识里,好像又无法面对自己的“不正常”
。
那时,圈儿里总有人不识趣地往我跟前送男孩儿,我一般一句打掉:“男的太费劲,不好玩儿。”
后来,又有人介绍女孩儿给我认识。我倒是礼貌约会过几次,推推片子给她们,但再无下文了。
我也不是对别人没反应,但就是没兴趣。我早就现,我抵触反感除伏天明以外所有的人。
用现在的话说,我做不到*爱分离。
那时,我虽然说不出“爱”
这个字眼,但我的身体和心灵都早就让我明白,我爱伏天明!
我不愿相信伏天明利用我,那些眼睛望进眼睛,皮肉勾缠皮肉的时刻,怎么会是作戏……
我固执地想,我就是和另一个男人短暂地相爱过,甚至短暂地拥有过彼此!
我不懂啊,什么都搞不明白,只好认了,认了自己是真的栽了,栽在伏天明手里!
我甚至充满浪漫地想着,是我从天穹拽下了一颗明珠,只是我不配拥有,它或许又在尘世中辗转,亦或是又飞升回了天宫。
我一晚一晚地失眠。
一会儿想通了,一会儿又恨他。我一如既往地追逐他,但却拒绝面对summer,甚至不想面对他本人。
我变本加厉地证明自己,帮他拿片子,拉投资,做宣,用我的资源全力托举他。
后来他也凭《他的船》拿了影帝,我便又在自己的天平中增加了一枚砝码。
再说回那时,有一天,小段说他要去《他的船》剧组探班。
这戏由刘荣执导,他给小段打电话,说自己状态不太好,找小段陪自己喝酒。
小段问我是否一起过去,以为我肯定想见见伏天明。
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江哥,过去一趟呗,给剧组红包。这片子最后的制作费砍得太狠,据说拍摄条件也不太好,你去了鼓舞鼓舞军心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