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“我立刻拒绝,同时心惊起来。a先生的消息网比我想得还要密。他应该知道了我和金禾的恩怨,或许已经确认伏天明就是我的“那位”
。
“行啊,狗崽子护食。”
看我脸孔紧绷,a先生勾了下嘴角,擦擦嘴,“走吧,出去聊。”
户外,他等着球童拿包,边做着拉伸边随意问我:“今天怎么迟到了?”
“交通管制。”
我答。
他不置可否:“知道了吧,在大陆做事情就要面临这些。”
电瓶车来了,他跳上去,腿舒展地敞着,似不在意我紧抿的唇角。
我接过球童的球包在车上妥善放好,又冲着他点头告辞。
他目光在我的脸上停了停,很淡地笑了下,又冲我摆手:“行啦,回去吧,我会打招呼的。”
我知道他在说什么,我也知道他一定会帮我摆平。
午后,我回到公司,选片会已经结束,伏天明也已急匆匆地回港,我只好叫来刘荣问情况。
刘荣说,伏天明想挑战一部乡土题材的片子,他觉得也正合适。但我觉得有风险,这片子的主角是六十年代南方农村的渔民形象,是和他反差最大的,不过,演好了,也是最有可能得奖的。
我点点头,接过来暂命名为《阿海和他的船》的提案。这下,定了大致方向,我们就要开始敲定导演和编剧,并为伏天明找寻合适的配角。
我全权交给刘荣,让他先找几个初步人选,我再去一一洽谈。
晚上,我飞抵香港,又约了第二日的房产经纪。
菲比不满我没和她商量就擅自更改行程,小段打来电话,兴奋地说公司里驻点的那帮人全撤了。
我领带正松了一半,突然乐了——
小段用的是我办公室里的座机!
一切似乎修复如初,再次步入正轨。
我在香港看了几天房,金融危机似乎未真正触及顶端。
山顶、南區、浅水湾的别墅的价格依然坚挺。我的现金流极其有限,挑挑拣拣,最后定了一套天平湾的别墅。
房子格局有点问题,但能改,而且院子特别大。关键是原业主杠杆玩崩了,着急卖,价格就有空间。
我加急办了过户手续,立马请设计公司,没几日就敲定了装修方案。
这几日,好多圈儿里的不知哪里得到的消息,都知道我回港了,每晚都有旧识请我吃饭。
朋友的朋友,熟人的熟人全都拥上来,很多人也都表示出想和我合作的意愿。
我却约不到伏天明,他说最近通告很忙。
最后一晚,我在兰桂坊喝酒,正和几个朋友聊在兴头上,有人引荐了几个经纪人过来,summer赫然在列。
酒过三巡,我现summer并没有和各路人马socia1,一个人躲在角落摆弄着手机。
我凑过去,无意瞥见,她小小的屏幕里,又是泡泡龙!
她抬眼看是我,换了个姿势继续玩,并不准备和我聊天。
“summer姐,愁什么呢?”
我在她身旁坐下,怕她的愁绪和伏天明有关。
“谁说我愁?管好你自己啦!”
我指指她的手机。
她曾经告诉过我,压力好大的时候就会玩这个游戏解压。
我又问她:“阿明哥呢?”
她使劲扣上手机的盖子,啪一声,然后叹了口气:“你离他远点!”
我不明所以:“我现在又搞出品又搞行,手里的片子随便你们挑,你和我闹什么别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