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,我的状态真的很差,全靠菲比打点。
她替我安排了酒店,又约了几位与她私交甚笃的圈内人,很快地组了一场局。
酒局上,师父告诉我,他已经应下金禾的条件。
“不答应,太子升就要看到‘诚意’,让你低头认错道歉。”
师父看向我,“我要是不出这笔血,就得跟你划清界限。往后三年,香港任何剧组都不能挂你的名字。他要让全行都看清楚,你低了头,我让了步!”
师父说的“出血”
,是接受降低《风暴线》的分成比例,用真金白银向太子升赔罪。
师父这一让步,就是几百万。
“师父,我惹的事,还得您替我兜底……”
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不过我也想明白了,和金禾也不能硬刚!”
师父无奈摇摇头,认输般骂了一句:“他妈的。”
“九哥,消消气。”
菲比站起来搭话。
她和师父好像也是旧识,她举着杯子:“我先敬您,圈子里像您这样仁义的大哥,真不多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北佬,就是傻,实在!”
师父端起酒杯,笑了笑。
菲比弯腰,姿态恭谨地与师父碰杯,“内地的酒是烈,但为了陪好九哥,这杯我干了。”
说罢,她仰头饮尽。
“九哥,这杯算我自罚。”
菲比又为自己满上,招呼着我过去,她声音压得低,却足以让席间有心人听清,“太子升这次为难您,表面是逼小陆低头,可这事……最初找狗仔的是我。看着是桃色绯闻,其实是小陆跟人起了冲突,动了手。我为了把舆论往风流债上引,才故意让人拍成那个样子。”
她瞥我一眼,又说:“小陆硬气,怎么可能对人下跪?太子升自己玩得花,路子野,可我们小陆……他喜欢女的,这点我敢打包票。“
“……”
师父盯着我,沉默了一瞬,“陆儿拳头也硬,够丫受的!不这么搞要进警署的,也亏你们想得出来!”
他脸色缓和了点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感谢美女组局!陆儿是我带出来的,现在有你护着,我也放心了!”
“哪里哪里,以后还得九哥提点。九哥重情义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菲比立刻接话,举杯倡议,“来,我们一起敬九哥一杯,祝《风暴线》票房大卖!以后啊,说不定就直接跟娱星合作,更痛快!”
桌上众人纷纷举杯:“九哥仁义!”
“仁义谈不上,但谁也别想骑到我九哥头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