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我打断她。
菲比看着我笑,“倒也不怪你啦,谁叫你遇到的是伏天明……”
我又转向窗外,烦躁道,“我会红给你们看。”
“好啊,那我也没白带你,看你能不能红过Leon。现在,先医好你个衰样。”
菲比又摁着手机。
“不去医院了吧。”
这些伤我早已习惯。
但菲比头也没抬,摁完短信就又自顾自闭目休息,我便也不再废话。
过了一会儿,车子停在玛丽医院门口。
这是间私家医院,很私密,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淡淡花香。菲比伸手帮我扯平皱巴巴的衣领,搀着我走特需通道。
检查,抽血,吊水。我看着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药水,又想起伏天明。
“你有summer电话吗?“我想问问伏天明的情况。
“业内没有这种规矩。”
菲比努努嘴,“抱歉。”
我只好掏出手机,拨给伏天明。
电话居然通了。
“喂。”
我沙哑开口。
“阿江。”
是summer。
“阿明哥怎么样?
“好多了。”
summer声音更哑,“阿江,不要再联系伏生了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为你好,亦为佢好。”
说完,她就挂了,只剩忙音嘟嘟。
我扬手就把手机摔了出去。
一声闷响,后盖弹开,电池飞出来。
“改改脾气啊!”
菲比弯腰捡起来,拼了拼,丢给我,“伏天明大你六岁,怎么忍到你今时今日?“
“六岁?”
我愣住。资料卡上他只比我大三岁。
“艺人档案有几多成真?他入行时改过年龄。”
菲比无奈,“都唔了解下就上床,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