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接话。
当时抱着太子升下跪,我全然没想到自己的处境。对伏天明有好处的事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
“我们下礼拜飞北京。”
菲比又开口,“有几个投资人想见你,也是高层的意思。不过,上个周期你拍的片子可能要压一压,都有金禾的投资。“
“嗯。”
同组的人大概要被我连累。
“虽然你没什么作品,但好在《双飞客》口碑不错。而且,现在大陆流行海选,我们过去一起走个形式,反正内定你了。”
菲比说着看了眼我手边快凉掉的云吞。
我拿起来,大口往嘴里塞,不甘心混着食物一起往下咽,吃得很急。
“食相啊大佬!”
菲比抽纸巾扔过来,“要做男一号的人,优雅点啦!”
“男一号?”
“系啊,一部电视剧,两部电影。”
我心里动了动。
这手笔……是a先生?
我想起澳门,想起那场交易。他果然验好了货!我就是条听话的狗!
我终于能往上走了,可伏天明能等我么……
“还有,”
菲比抽了张湿巾擦手,语气随意了些,“王九洲,你要怎么交代?”
王九洲。我师父。
我行动全凭本能,已然忘了这茬。
师父正搭线金禾合作一部警匪片,“小九班”
很多人脉资源也都仰仗金禾……
我匆匆擦了嘴,看了眼菲比,又低下头,实话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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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比的话致敬《十二夜》:爱情就如一场大病,过了就好。
第19章
在回北京的航班上,我做了好多梦,梦里的伏天明脸孔那么鲜明。
大脑好像早已知道伏天明不过是记忆中的故人,它不甘就此尘封。
于是,随着真正的告别,许多我曾忽略的细节,铺天盖地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