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进去了,又亢奋地聊起我在大陆和香港看到的不同剧组的运作模式。
“我看好你,陆江。”
a先生赞同我的观察,“你很有想法,愿意表表态度么?”
伏天明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我点头。
“现在手里有多少?”
他随意问着。
“不到一百万。”
我如实作答。
他靠回沙,雪茄的白雾徐徐弥散,目光落在我脸上。“玩过股票么?信我么?”
我停顿了一瞬,“没玩过。”
“金汇控股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稳,“你敢不敢全部押上,听我的。能做到吗?”
我只考虑了一下,就急匆匆地答,“能。”
这些大佬的怪癖都很多,看人又自有一套逻辑,我既然想拜码头,那就要按照人家的玩法。
我出了餐厅,心想这可不一定是赚钱的招儿。可我要托朋友帮忙从交易所排队买股票,就必须让人听起来合情合理。若是和别人说,我花一百万只是为了一块敲门砖,谁信呢?
但我当时真有这魄力,不过左思右想,也没有想到什么信任的人,我只好先回房间。
房间里很黑,伏天明好像还没起,听见门响,他轻声叫我,“阿江?”
我心情很好,突然起了玩儿心,想吓他,便没答应,屏住呼吸,悄悄往里走。
可屋子里静得异样,伏天明没有再问,也没有其他动静。
我觉得这种安静不太正常,他多半已经猜到是我,正憋着反将我一军呢。
我便不想玩了,往前走了两步,伸手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。
阳光立刻刺进房间。
我下意识遮了下眼,回身看伏天明。
他居然蜷在床头,身体环着膝盖,紧绷着,仿佛某种自我保护的姿势。脸上也全然没有要恶作剧的调皮神情,而是一片褪尽血色的白。
“怎么了?”
我心里一紧,赶紧去抱他,“想吓你来着,怎么不开灯?”
伏天明适应着天光,紧紧抓着我,扯了扯嘴角,“被你吓到了啦。”
我有些得意,抱着他,咬着他耳朵逗他,“怎么这么胆小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