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,“你命很硬耶,怎么还没摔死!”
我总是不以为意,我从不觉得我混得差。
我的人缘很好,随便就可以找人蹭饭,我也还年轻,赌运又很好。
可能没过多久,我便又有了一万块两万块,可以等伏天明再次约我,带他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吃饭。
我们出身和思想的巨大鸿沟还没暴露出来,倒先生了意外。
有一天,我欣然赴约,“我好想你,我每天都想你。”
我冲着伏天明的耳朵咬。
他最爱听这些,可那天却绷着脸,很小力气地推我,一副心事很重的样子。
我推搡着,把人推在沙上,手脚放得更轻一些,想要一点一点软化他。伏天明睫毛颤动,我用手指轻轻抚他的脸,让他别怕。
他睁开眼,带着疑问,好像不习惯我这么轻柔的动作。
我勾了下嘴角,顶了下他,也没用力气,只是想告诉他我早就硬了,然后又很温柔地亲他。
他好像还是有些别扭,挣得非常厉害。
突然,电梯门“叮——”
地一声,接着,房门就被打开,summer走了进来。
我匆忙起身,也拉起伏天明。
“你们搞乜啊?”
summer直接跳脚,边问边踩着高跟鞋用包包打我。
我身高近一米九,还是武行出身,但我并不敢还手。
“死北佬,抢野抢到大哥头上?系咪未死过!”
summer气势很足。
“summer姐!”
伏天明拦着。
其实我不是很怕summer骂,她口不择言也是因为我理亏。
当时,我只是在想,被经纪人知道会对伏天明有什么影响,他会不会接不到通告?会不会被公司雪藏?
“还有谁知情?”
summer转身坐在沙上,问伏天明。”
“没有别人。”
我也连忙摇头。
“你够秤未啊?”
summer又恶狠狠问我。
伏天明一愣,也盯着我。
我赶紧点头。
summer瞪了伏天明一眼。
“你们几时搭在一起?”
我不敢回答,便顺着summer认为的样子在一旁演着一个傻兮兮的北佬。
“回香港的时候。”
伏天明回答。
“返香港?从哪里返?”
果然,summer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。
“从北京,因为和他同剧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