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他说他的经纪人summer很凶,处处管他,我就不是很敢叫礼宾或者电梯员帮我,只好在大堂坐着。
大约等了三个小时,我觉得有点饿了,小心翼翼地给伏天明,“我在大堂里。”
之后,我一直盯着那部顶楼电梯。
只过了两三分钟,伏天明出现了。他远远看了我一眼,我就赶紧朝他跑过去。
我把他推进电梯,摘掉他的墨镜,使劲亲他。
“你的眼神想要绑票我。”
他喘着说。
“撕票!”
这人让我失魂落魄,焦急等待,我狠地在电梯里顶他,“先奸后杀!”
“你胡子没刮喔。”
伏天明笑着躲我。
但我觉得他的心情很好,因为身体没那么紧绷,很柔软。
电梯上升,伏天明已经完全软在了我的怀里,整个香港渐渐被我们踩在脚下。
“我以为你不要我来了。”
出了电梯,我突然有点委屈,一把横抱起他,“我等了三个小时。”
“三小时?那你怎么才和我讲,我平时都不下楼的。”
我用热烈的眼神回答他,恨不得立刻把他拆吃入腹!
“你的钱都花掉啦?”
伏天明笑着,边喘边问。
“明天开工就又有钱,但我等不到明天!”
我一把抱起他。
伏天明又是笑,很开怀的。
恐怕这时,他才刚刚相信,我接近他才不是为了钱呢。
那天,伏天明也很投入,我们做得昏天黑地。
事后,我搂着他,和他聊一些有的没的。
“爽不爽。”
我问他。
那个时期我对这类问题有执念,有点儿孜孜不倦的意思。
不过伏天明从不会正面回答。
他漂亮的脸故意冷着,假装没听见,或者岔开话题。
我觉得他可能是不太好意思。
比起我的问题,伏天明的问题明显有深度得多。
“阿江,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同志的?”
他在我怀里问。
那是我们第一次聊起这个话题。
我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我一直也对女孩儿有点儿兴趣,但遇到伏天明,我就再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了。
我被他这样一个人吸引,那我就是“同志”
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