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阿江。”
“唔紧要。”
我用粤语答。
“哇,你也会讲广东话?”
伏天明也用粤语和我对话。
我俩很蹩脚的粤语引起了summer的嘲笑,但是我却觉得他对我的态度好像好了点儿。
有一次,我们出外景,summer没有在。
当天是我和伏天明有一场对手戏,不过这几个打斗场面,反而我是和他替身搭戏多一些,只有一些落地的动作需要他亲自完成。
有一场戏男一号要从山崖飞下,虽然镜头会使落差变得更大,但用于实景拍摄的地形也很陡峭。
伏天明自告奋勇不要替身,和我们一起上了山顶。
因为是吊威亚,又会有人先进行测试,我们又很注意保护措施,导演便同意了。
当时,峭壁上飞沙走石,大家都在做着安全测试,伏天明一个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不动声色地想凑过去,没想到,伏天明居然在我面前一头栽了下去。
我毫不犹豫跳下去。
我的度比他快,我紧紧抱住他,我们两人一起下坠,我吊着威亚,所以并不会一起死掉。
但威压的长度、松紧都没有调整好,力来不及卸掉,我无法平稳落地,背狠狠撞在崖壁上。
他被我紧紧箍在怀里,应该没什么事儿,只是受了很大的惊吓。
山脚下的工作人员赶紧跑来救援。
伏天明脸色刷白地看着我吐血。
“不疼。”
我赶紧扯扯嘴角,不想看到他这副表情。
后来,我在医院躺了几天,伏天明经常来看我,黑眼睛充满歉意。
“还好么,阿江。”
他难得流露出些真的情谊,纤细的眉头蹙着。
“没事儿。”
我注意到他搭在我被子上的手也有几处伤,食指关节破了皮。
我拉过来,问他:“怎么弄的?”
“……不知道在哪里不小心蹭到。”
他抽回手,又冲着我,“你看你自己的样子,还来担心我。”
我眼神闪烁,拢了拢被子。
我的身体是真没有大碍,只是刚才和他拉了下手,就居然莫名其妙有了反应,在被子里就硬了。
我做贼心虚,又觉得伏天明一定现了。
我瞟着他,眼神闪烁。
“阿江,你好好养身体,我过几天再来。”
伏天明移开视线又开口。
他应该也没太休息好,脸色苍白,眼下乌黑,平时很湿润的嘴唇都有些干裂。
我不自然地咳了两声,“哦,好,你也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