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手,拍拍他。
伏天明立刻配合,倾着身体。
他的头微微侧过来,下颌线和喉结在房车昏暗的光影里太诱人了。
我扶住他的挎骨,捏了捏。他知道我喜欢掌控和征服,便不再迎合。
很快,伏天明又哭又叫。
……
事后,我现我还是忘记了戴,不太好清理。伏天明却好像忘了,只擦了擦,又拱进我的怀里。
他帮我拢着头,“好些了么?可以回去了么,慈善宴会,你总要拍点什么东西呀。”
我看着他,一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伏天明也愣了,他慢慢俯低身体:“阿明哥年龄大了,喂不饱小小江。”
我很没出息,还没脱离余韵,又再次起立。
他轻轻笑笑,掀起眼皮,觑着我,用脸拱了几下。
而后,伏天明的脸逐渐变得朦胧而失真,我只看到一小段红殷殷的舌尖,头脑便再次懵起来。
房车的顶很低,压得我透不过气。
我仰起头,一边哆嗦,一边昏沉地想,伏天明可真他妈是好演员!
他是我最爱的人,也是给我痛苦最多的人。他的脸孔身体,皮囊之下的天生禀赋,让我欲罢不能,割舍不掉。
就像刚才,我明知他在对我演戏!
呼吸,汗水,颤栗,他用影帝的演技在对我假装高潮!
他裹挟着我的欲望,让我挣脱不掉……
……
我手撑着身体向上,迅结束了。
我看着他乖乖咽掉,擦擦嘴,又给我擦好,自己换上那件伊芙·圣罗兰。
“可以走了么?”
他问我。
我按下内心难以抑制的可悲可笑的自怜,点点头,也套上衣服。
伏天明对着镜子整理,背对着我:“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是我主动出来,送上门给你干。”
“怎么会,别太敏感。”
我从背后抱着他,掏出手机,给他转了两百万,“阿明哥心善,拿去做慈善。”
“多谢。”
我却辨别不出伏天明话里的情绪,下意识答,“唔紧要。”
手机震动,我放开他。
法务来信息,说summer已和他再次核对完伏天明签约的条款。
宣部门也过来几条通稿,让我确认。
我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僵,伏天明居然说得没错。
即使我不愿意承认,我们的生活也已然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了。
伏天明打开车门,寒气扑面而来。
可能是怕人走近,乐乐和伏天明的助理拿了两个那种露营的凳子,俩人就坐在房车边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