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结束,事情的脉络又有了的新变动,有些棘手。
我深呼吸几口,想起今天晚宴的主题——
“Zen”
,禅意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,又恨这种天意似的巧合。
这类“一语成谶”
,在我生活里总是常常生。
我取出日常用的手机,给伏天明去一条短信:
“我在房车等你。现在。”
原定的步骤要加进行,我必须要让伏天明彻底臣服。
乐乐带路,我们朝着远处主办临时用于艺人候场区走。一路上,偶尔还有三三两两的化妆师助理出没,其他人都去看明星去了。
“哪一辆是他的房车。”
我问。
乐乐往深处指去。果然,伏天明的位置很差。
我让乐乐帮看着人,独自上了车。
伏天明的气味盘旋过来,温柔地包裹着我。车里还挂着一件伊芙·圣罗兰高定,应该是一会儿afterparty要换的。
桌子上摊着几个剧本,边被翻的卷起来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房车门被敲响,伏天明站在门口,神色隐在夜色里。
我侧了下头让他进来,乐乐和伏天明的新助理不见了,应该是抽烟去了,我关上门。
伏天明进门先把那件高定脱下来,挂好。
他进组两个月,又录了几个跨年晚会算起来,我们有四五个月没见,他瘦了很多。
我看着他薄薄一片的身体,鼻子有点酸。
“我要奖励!”
我一把抱住伏天明。
他的身体很软,准备好接纳我,但同时也很冷,他穿得太少了。
娱乐圈是赤裸的逐利游戏,伏天明的身体像生产资料般被严苛对待。他计算碳水,保持身形,又将身体包裹于瞬息万变的潮流之中,无论季节更迭。
我的头埋在他的颈窝,使劲嗅闻,并用身体贴他冰凉的皮肉,像平时一样。
伏天明接受我的拥抱,“剧本你看了吗?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还没。”
我放开了他,从热饮柜里拿出一罐热茶,递给他。
“谢谢。”
他接过去,搓着暖手,头低着,后颈的弧度让我痴迷:“先不说剧本,这种大制作……你知道的,这几年,我就想踏踏实实演点东西。”
我一把拉过他,推到房车里边。
“阿明哥,纯艺术片还有几块银幕?而且,你要帮帮我,现在网上的风向变了。前两年,面瘫演技大家还跟着起哄,今年都得是真材实料,没有你加盟,我心里没底……”
伏天明被我压在房车狭小的床上,放开罐子,拢拢我的头:“那,剧本终剪权我不碰,但人物逻辑,我如果觉得不通,你得让他们给我时间。”
他一边提着要求,一边替我解着衬衫,让我抬手。
“好。”
我答应他。
有伏天明的剧组就是这样,一切必须围绕着他。我需要说服制片,导演,编剧,让他们给伏天明足够的话语权。
不过,或许不需要我来斡旋,提到伏天明,这些原本强势的人,心甘情愿就要让步。
“还有,现在你们都在讲previz,明天你要找人给我讲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