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几个电话,又拨给《mode》掌舵人,今晚宴会的主人。
我告诉他,我喜欢他的“禅意瀑布”
,并表示我有渠道给今晚的赞助商铺货。
而且,我要在今天,他的局上,当场完成这笔合作,并支付佣金感谢他的牵线搭桥。
“一万台?”
电话那头短暂地停顿了一下。
“一万台的货和一万台的对赌。”
我向他确认。
“谢谢陆总捧场,晚宴还没开始,就这么给面子。”
交易顺利达成。
几方也都感谢我的慷慨,因为我只有一个条件,就是伏天明要做以太一年的品牌大使。
不过,我也算不得慷慨,毕竟我没有自掏腰包买下一万部手机。
只是我手里恰巧有个有趣的项目,一个新兴的电商渠道。它用聊天软件的社交链触达被被淘宝和京东忽略的下沉市场。病毒式的营销和渗透,获客率可怖。此时,创始人正遇到瓶颈,团队苦于没有真正的“好东西”
。
而这款手机的客单价也基本符合平台调性,我便顺水推舟,完成互利双赢。
我打电话给summer,“把阿明哥的艺人提案书来。”
几秒钟后,伏天明的ppT到我手机上。我保存了一下,又给对方。
伏天明实绩光鲜,配一个国产手机绰绰有余。只是时间紧迫,不然我会有更优的解法。
又过了两分钟,乐乐打电话来,“老板,主办方要阿明哥压轴了!你没有看到,他们简直变脸!”
挂断后,我收到了菲比姐来的“好坚!”
和summer姐来的“sofaTime”
。
我无奈放起手机,远处的喧哗和嘈杂仿佛变为欢呼。
十几年如一日,我总为和这个人上床,付出极其高昂的代价。
不远处,一辆幻影缓缓驶来,侍者拉开车门——
一只皮鞋踏在红毯上,随后是一条包裹在瘦窄西裤里的长腿。
夜风拂过,一片鼎沸人声与璀璨闪光中,伏天明就这样出现在我和所有人面前,周身像笼着一层圣光。
他从容地朝着签名板走去,带着笑意的眼睛扫过现场。他那么怕冷,整个人却舒展如常,散着热腾腾的魅力。
“阿明哥没那么老啊。”
乐乐也跟着过来了,他凑到我身旁说,“看着也就二十几岁。”
“谁说他老?”
我疑问。
“都说啊,他真人比电视里还帅!怎么就不红了。”
乐乐说,“还有啊,最近都在爆料,说他在接洽咱家《捕手》,只是他不够红嘛,才没这么快定下,又有人说他自炒,根本轮不上他。如果阿明哥真推了我们,还会被坐实被pass的传闻,哎,阿明哥可真倔。”
“他会签的。”
我又痴痴地望了伏天明几眼,“我也会让他重新红起来。”
这时,口袋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震动——是我的那部备用电话。
它已经沉寂了整整两年,知道这个号码的,世界上只有一个人。
我往远处走走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a先生。”
他是带我进入资本世界的引路人,如今他的名字已成了某种禁忌。
a先生总是用这种无法追踪的线路联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