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宜抬头,眼中划过一抹不可置信,但看到时舒年带着警告的目光,还是点点头。
经过时逾白旁边的时候,她轻轻扭头看了她一眼,似乎是想告诉他什么。
时逾白皱起眉。
门被关上,时逾白和时舒年两相对峙。
时舒年站着不说话,时逾白自然也没和他说话的兴致。
他径直越过时舒年,打算去椅子上坐会儿,手臂却在经过的时候猛然被拉住。
时逾白反应极快的立马甩开,面色深沉如水,生理性的厌恶根本不加掩饰。
看到这个样子的时逾白,时舒年先是愣了一下。
“时逾白。”
时舒年憔悴了不少,嗓音也沙哑了很多。
时逾白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:“时舒年,病犯了不去医院养着,在这儿耍什么疯?”
时舒年脸色肉眼可见的一白:“你都。。。都知道了?”
时逾白嗤笑一声:“这件事还用知道吗?”
他面色又一沉:“谁告诉你的?”
时逾白看着他:“如果你说的是我知道你病又复发了这件事,很抱歉,这是我猜的。”
时逾白耸耸肩:“你也不能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吧?”
可没想到,时舒年的脸色却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好了很多:“阿白,我就知道,你还是在意我的。”
时逾白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:“时舒年,你病的是骨头,但现在看你脑子也坏了?”
这么喜欢自作多情。
时舒年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目光触及到时逾白唇上破了的伤口时却好像突然来了力气,他大步上前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时逾白皱着眉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时舒年的身上有很重的药草和消毒水的味道,时逾白不喜欢。
“为什么你要选贺子墨?”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时逾白眉皱的更深了,他不太喜欢时家的人提起贺子墨。
但是这话听在时舒年的耳朵里,却像是某种包庇和敷衍,他瞬间激动了起来,几乎吼出了声:“为什么,阿白。我真的不明白。你为什么要喜欢贺子墨?”
他疯癫的样子让时逾白直皱眉:“你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又被时舒年打断。
“我知道了,阿白。”
时舒年试图拉紧时逾白的手,被避开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喜欢他现在的地位,对不对?阿白,你等等我好不好,其实我也可以。。。。”
时逾白眉心一跳。
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是他阻止不了癫狂下的时舒年。
时舒年现在的反应像是完全失了理智,他语速飞快,语气里满是痛苦和不解:“阿白。为什么你眼里从来就没有我呢?明明小时候你和我那样要好,为什么现在变了呢?”
他自言自语:“你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怪我吗?可以阿白,当年宏泰集团的研发还不完全,我的病发的又急,家里只有你能给我提供供体,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