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被时逾白用手划拉几下,乖顺的贴着他的头皮。
时逾白长得本来就精致,这么打扮起来更显年轻,是走在大学里面还会被叫学弟的那种。
贺子墨自己还穿着睡衣,慢悠悠的走过来从后面拖住小猫的腰。
那截腰真的很细,贺子墨心里寻思估计打个链子在上面盘着会更好看,手却老老实实的放在他的肚子上,薄唇如有似无得碰他的侧颈。
时逾白颤了下,回头去看他。
“干嘛。”
老喜欢偷偷摸摸蹭他。
“。。。今天还去公司吗?”
男人声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,以及抱到人之后的满足。
时逾白歪着头想了想:“去吧。”
他又想了想:“我找个时间和时宏涛说明白,以后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贺子墨也不想时逾白一直往宏泰集团跑,听见这话嗯了声表示支持。
时逾白自顾自说:“其实以前是想知道。。。但是现在也无所谓了。”
“好,那我晚上去接你,你今天就别开车了吧?”
只要是时逾白的选择贺子墨都支持他,无所谓理由。
“好。”
时逾白点头。
车子稳稳停到宏泰集团的楼下,男人在他解开安全带要下车的时候突然把人拉过来。
时逾白顺着力道往贺子墨那边扑过去,看着男人有些不满的双眼。
“又想干嘛?”
男人努了努嘴,意思很明显。
时逾白笑了。
第一次顺从的昂起头把唇印在男人的唇上,轻轻的蹭了蹭,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。
唇瓣被撕扯,牙关被撬开,灵巧的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钻了进来。
“唔。。。”
时逾白那点装模做样狐假虎威的本事实在是不够看的,很快就被吻的呼吸急促,喘不上气来。
。。。。
直到下车时逾白的脸都是红的,唇上鲜艳欲滴。时逾白在心底暗骂贺子墨臭不要脸,但是嘴角出卖了他。
时逾白哼着小曲儿,脚步轻快的走进宏泰集团,却在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时,脚步戛然而止。
好久不见,竟然是时舒年。
屋子里还有时欢宜,只不过她站在里面,低着头看不太清表情。
时舒年听到门口的声响,提起笑转身,却在看见时逾白的唇时立刻淡了下来。
时逾白这也才发现时舒年的脸色苍白的可怕,唇也泛着乌青,一副虚弱的病态模样。
目光在空中交汇,时逾白眸光冷淡,没一丝波澜。
时舒年突然重重的咳嗽了起来:“你,你先出去。”
这话是对时欢宜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