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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贺子墨的身上多次闻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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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逾白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蹦出来一个想法:这些床上套件,或许曾经也贴合过另一个人的皮肤。
脸上莫名其妙的就热了起来。
时逾白把脑袋从被子里挖了出来,连跌带撞的下了床。
等着那张俏脸上的红绯下去,时逾白没换衣服,就穿着睡衣下了楼。
楼下餐桌上果然已经摆上了好吃的,贺子墨今天穿的分外有型,时逾白有点看呆了。
虽然昨天晚上一顿酒疯让时逾白还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贺子墨显得很平淡。
“还看?”
贺子墨把最后一道摆上桌,拍了一把时逾白的小脑门。
“快吃,吃完带你出去溜达。”
时逾白一只手捂了下脑袋,另一只手拍了下贺子墨的手背:“别动手动脚的,去哪?”
“吃完就知道了。”
“。。什么嘛。神神秘秘的。。”
时逾白咕哝着:“你今天不去公司吗?你忙完了?”
贺子墨嗯了一声:“忙完了,接下来有个休息期,可以专门陪你。”
“谁要你陪啊?”
这人怎么过了一晚上还开始不要脸了呢?
贺子墨笑了笑,时逾白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有一颗不太明显的虎牙。
吃完了饭,时逾白就被贺子墨半拉半拽出了门。
“到底去哪?神神秘秘的?”
“等会就到了。”
在郊区行了半天路,车停在港城最富香火的寺庙。
“这。。。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?我又不出家。”
时逾白站在山底,语气半真半假的开口。
“来拜拜。”
贺子墨把时逾白的手牵起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停在山顶。”
时逾白看着一边能直通山顶的路。
贺子墨没再说话。
那条路是沥青路,看上去像是通天大道,汽车油门一踩嗡的一声就能上去,但实际上,走那条路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反而是眼前这被磨圆了棱角的旧石梯,颇受欢迎。
时逾白抬眼看去,青石阶攀岩至山顶,站在底部向上看去,阶梯上人很多,且姿势异。
旁边一个扶着爸爸的年轻女孩儿,经过了两个人身边,一步一搀扶,拾级而上。
左边一对儿抱着孩子的父母,孩子包的严严实实的,两个人竟笨拙的一步一扣首。
离得不远,还有一对儿中年夫妇带着自己的女儿,女孩正撒娇的跟父母抱怨说爬的好累,母亲擦擦女孩的脸,说:乖,妈妈爸爸给你求个护身符。亲自爬上去更显虔诚。
时逾白心里打趣的心思顿时轻了,不由得也变得有些郑重起来。
一个人这短短的百年,不管是平安顺遂的一生还是历经磨难,但这命数大底在投胎前就已经刻在了司命仙君的命簿上。
凡人生老病死,皆有天定。
可总有不甘心的人,想要逆天改命,从上天已经写好的命盘中再多争几分活下来的气运。
于是,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,仍然存在着众多忠诚的虔徒。
时逾白微微垂下眼睑,彻底没了和贺子墨打趣的心思。
寺庙建在山上,山有点高,但是并不陡峭。
贺子墨先一步迈上台阶,走了两步,回头,向时逾白伸出了手。
山中多清凉,晨雾还未完全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