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g胆。
祝雪芙一脑袋抵到秦恣胸口上去,用牛劲儿顶。
不是小牛犊是什么?
冲撞过来时,秦恣先吸入口鼻的,是一缕甜稠,勾起了他的贪掠。
为像瘾君子一样多汲一口,秦恣多进气,少吐气,胸腔肺部,充斥着芳香。
紧接着,微弱的力道成了撩拨,胸口被毛发摩擦得酥痒。
秦恣霎时紧绷。
又来了。
连呼吸都算勾引,更遑论男生故意制造的肢体接触。
那一瞬间,秦恣脑海有恶欲冲破囚笼。
想*。
可宝宝肚子饿了。
但又不是只有食物才能填饱肚子,别的……
算了,小兔子挑食。
最终,秦恣咬碎牙龈地隐忍,理智占据了片刻的上风。
“不是肚子饿了?”
手刚挨上人,就跟犯了饥渴症一样。
想掐细瘦腰肢、想拍软颤的肉、想rua平坦却细腻的肚皮。
秦恣只能一遍遍告诫自己:先吃饭,雪芙吃完了,他再吃。
大吃特吃!
客厅装饰绚丽,祝雪芙很难想象,这是秦恣的审美。
秦恣用手指试探饭菜温度,因是用保温餐盒装的,没凉。
“我爸的风格,他就喜好这种富丽堂皇的派头。”
“我懒得重装,就没换。”
他从初中开始,就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,回家不多,犯不着大兴土木。
祝雪芙坐在椅子上,秦恣刚开盖,他就顺手牵羊,抓了块饼子塞嘴里。
把腮帮子撑鼓,成了只仓鼠。
秦恣:“……妙手神偷,等下把你逮捕起来。”
“要是你没有钱交赎金……”
就肉偿。
按偷窃东西的市价,榨出价值来。
第122章病毒扩散到你脑袋里
秦恣的话只说了一半,可晦涩的瞳孔间,划过一抹暗芒。
视线掠过处,像是在用舌头舔。舐。
可见秦恣这人,银商极高。
祝雪芙不受胁迫,反拿捏人:“那我不吃了,我饿死。”
秦恣轻笑,用湿巾给祝雪芙精心擦着细指。
“……还挺有骨气。”
那是。
芙帝权威,高昂着头颅,可是不受气的。
祝雪芙疑惑,声线温糯:“我们不去和阿姨他们一起吃吗?”
秦恣这个小工事无巨细,递上餐具:“太晚了,他们已经吃过了。”
祝雪芙紧张兮兮:“那我们等下要去见他们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夹菜。
祝雪芙绛红唇肉磕碾:“为什么?”
因为他是个男生,所以舒阿姨不想见他吗?
不等祝雪芙胡思乱想,秦恣就不厌其烦的答:“太晚了,大晚上打扰人,比较冒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