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不跟我一起睡?”
“明明之前都一起睡,怎么来了这儿,就不能一起了?”
垮脸撇嘴,愀然不乐,被抛弃的痛苦袭来,让男生眼眶湿漉,染上哭腔。
难道是习俗?
去男朋友家一起住,会被男朋友的家里人嫌轻浮不自爱。
坏脾气一上头,祝雪芙就冲着空气挥拳。
duangduang砸着,看着狠,实际因为胳膊细如嫩竹,又没力气,出招乱,所以像猫猫拳。
超级萌。
“臭秦恣。”
“把我丢下,不知道去哪儿逍遥快活了……”
祝雪芙打拳打得太过专注,全然没注意到床头镂空琉璃灯上贴的便条。
还有推门而入的人。
秦恣看男生在闹腾,兴味正浓,眼波痴缠。
要不是怕人挨饿,都不想打断。
祝雪芙余光瞥到人,悚吓一瞬,赶紧甩头背身,欲盖弥彰的努嘴冷哼。
“你薄情寡义!”
跟指控男人变心没什么两样。
秦恣憋笑赔罪:“没想冷落宝宝,我就在外面办公,守着的。”
“手机没电了,用的平板,看你发了照片,不好点开。”
怕一点开,就成会议事故了。
秦恣走过去,馋得吞咽涎水的唇,就往粉扑扑的腮帮子嘬。
脸颊肉不多,但软,跟果冻一样q弹饱满,骨肉深处,还外泄出甜诱的馨香。
恨不得虎口一张,全含进去嚼。
“呐,给你留的便利贴。”
祝雪芙这才看到琉璃灯上的字条——在客厅,醒了出来吃饭。
但便利贴和琉璃灯是同色系的,所以祝雪芙没发现。
哎呀,错怪秦恣了。
可小皇帝倨傲,让他认错,有点难为情。
就踮脚,“吧唧”
在秦恣下颌棱角处,算作赔礼。
他太矮了,秦恣不弯腰,他都亲不到脸。
面对猝不及防的吻,秦恣先是失神,转而回味,再得寸进尺。
“没亲到,重新亲一口。”
这次腰背弯得低。
祝雪芙还想假意骄矜,谁知秦恣的脸,直接怼到了他唇上。
“……”
给才坐起来的祝雪芙,撞翻在床。
秦恣:“!”
不是祝雪芙柔弱,而是他想躲开,只是后仰时重心不稳,踉踉跄跄摔了。
祝雪芙摔懵了,茫然着琥珀眼,还有点可怜的怪罪劲儿。
似乎在委屈,秦恣怎么这么狠心,把他推倒了。
可恶!
秦恣还奚落他:“宝宝这个弱柳扶风啊。”
“难怪扶着墙站不住,小腿肚子会抽筋。”
在上头的时候,明明蹬一脚就能逃离的事,但就是起不来,只能任由他欺弄。
也对,没肉,没力气,哪里能和他抗衡?
他是禽兽,就要欺负这个瘦弱的小泡芙。
祝雪芙觉得丢脸,拂开秦恣来搀他的手,独自爬起来。
不仅鼻腔像小牛一样喷气,还用牛头去冲撞秦恣。
“你敢推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