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破伪面,许家晋面色如土。
刚想瞪许玟,又想到面前站着个秦恣,不好发作。
许家晋尴尬地改说辞:“公司开工晚,秘书没来得及细看,就自作主张,把假期内的宴会全推了。”
“我知道是小秦总的回归宴,就赶紧折返回来了。”
一道轻笑,带着明显的嗤嘲意味。
遇事让牛马打工人背锅,老套路了。
祝雪芙引以为戒,自己以后可不能当推锅的资本家。
第116章祝雪芙不好惹
许玟假装自说自话,实则外放清晰音量。
“确实来得晚,宴会都快散场了。”
“比秦总晚了四十分钟,可别叫人觉得你摆谱。”
他就这样,小人得志的给亲爹挖坑。
让许家晋有气难发,憋屈得窝火。
刁蕾出声:“还得是我们小玟聪明,不声不响结识了小秦总,以后许家还得仰仗你。”
音色矫揉,还带着股尖锐的怪气味儿。
祝雪芙总算知道,为什么许玟会父子离心了。
就这么挑拨,谁家能有安宁日子?
“呵呵。”
冷笑,给他的闺蜜撑腰。
又学着许玟那样,假意低喃:“难道要仰仗某些个笨蛋?”
作为闺蜜夫,秦恣的表现也没让人失望,只不咸不淡的碰了杯,未发一言。
既如此,许家晋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,不好自讨没趣。
许家晋是见过秦恣的。
那时候不少人猜秦恣是舒召柏的私生子,或是从哪儿提来的帮手,辅助舒凝心打理公司。
当真是没想到,是舒珺和秦胄川的儿子。
怎的当初就忘了这号人物?
要他那时就知道,别说结仇了,早拜山头供奉上去了。
刁蕾还在泼冷水:“你那个亲儿子也是,早说和秦家的关系更熟嘛,咱们又何必去攀沈家。”
“到头来他倒是卖了好,我们跟秦家可成仇人了。”
“老许,你那个儿子,跟你可不是一条心的。”
祝雪芙读刁蕾的唇语给秦恣和许玟,俩人不免匪夷所思。
许玟听呆了,瞠目结舌:“你还真会唇语啊?不会是乱说的吧?”
刚质疑完,又动摇了。
因为那口吻,的确是刁蕾会说的。
祝雪芙撅嘴,既傲娇,又卖弄:“才没有乱说,我就是会!”
感觉在臭屁地翘小尾巴。
听力不好后,有人说话,祝雪芙就习惯盯人嘴巴,久而久之,会读点简单的唇语。
淤堵在许玟心口十几年的那口恶气,终于是抒发了。
许玟一口气猛沉到下腹。
“爽!”
已经美得他找不着北了。
许玟也是个话唠,一得空,就跟雪芙蛐蛐:“你们明天下午的飞机?”
祝雪芙:“嗯,我还没坐过飞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