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劲儿那么大,掐得我全身都是指痕,还粗糙,差点把我的肉都擦破了。”
“我肚皮上还有淤青呢!”
“而且,我、我的……”
更涩情的话,祝雪芙脸皮薄嫩,吐不出来就堵在胸腔里,将脸颊撑得圆鼓,绯色浮面。
最终,小脸一甩,口吻硬气。
“谁要你哄了?你要不稀罕,多的是人哄我。”
拒绝内耗,有错就把责任推给秦恣。
何况小皇帝怎么会有错?
男生说话总哼哼,不算在闹娇纵的坏脾气,是在撒娇。
“稀罕。”
秦恣稀罕死了。
满身掐痕,小肚淤青……
既然他都这样说了,秦恣不瞅两眼,饱饱眼福,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怎么不换衣服?”
祝雪芙只敞了外套,威猛挺拔的男人逼近,勾着狭长瑞凤眼,侵略如雄狮。
让祝雪芙起鸡皮疙瘩。
祝雪芙撇眼,没好气地嘟囔:“我等下就换。”
等秦恣走。
没跟秦恣做之前,祝雪芙就生涩羞耻,被秦恣rua了把浑圆,都有点忸怩。
做后,无数暧昧的红痕遍布,彰显着糜乱。
他愈发赧然,不敢暴露丁点。
秦恣抵到身前,长腿擦着祝雪芙膝盖,只这个动作,就情热横生。
“怎么了?胳膊疼?那我帮你脱。”
还没说完,作乱的魔爪就急色地伸向祝雪芙。
第107章疼不疼?
“喂!”
祝雪芙惊惧低吼,拢紧自己的外套,以恐被流氓骚扰。
“万斯,快咬他!”
小狗配合的“嗷嗷”
叫,全然忘了,每日清早,它的小主人赖床不起,是谁给它喂粮添水的。
当然是它的小主人夫。
秦恣故作拈酸:“跟你一个样儿,是个小白眼狼。”
一番插科打诨后,祝雪芙没那么难为情了,任由秦恣脱掉了他快捂出汗的秋裤。
再不脱,都快闷痱子了。
双腿骤然暴露在空气中,莹白如玉,还敷着层釉色,细伶伶的,膝盖泛着荷花般的粉。
至于大腿肉……
艷红如胭脂晕染开,肉感娇贵腴满,并拢时挤在一起,因欲盖弥彰,更添涩意。
秦恣半蹲在地上给祝雪芙套睡裤,余光中,还有一抹浅橘的纯色。
鼻腔憋闷,总感觉有热流会喷溅。
换了裤子,又得换上衣。
这次秦恣确定,祝雪芙真没撒谎,原本白皙嫩滑的皮肉上,痕迹星星点点。
可见被欺负得透透的。
关键是,凄惨中,又蛊惑人生出更多的浊色。
秦恣指腹抚上一处淤青,怕厚茧剐人,都不敢摩挲:“疼不疼?”
祝雪芙垂眸与秦恣对视,带热意的手指戳着,有点痒。
他摇头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