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话祝雪芙可不敢说出口。
怕行动力超强的秦恣,真押着他,进小黑树林,把他xxoo。
他的软肉又不是钛合金的,禁不住硌,会瘪的,多来几次,就不团了。
祝雪芙觉得自己的人格底色,有点坏坏的。
养母的歇斯底里,一度让他窃喜。
连同宋临的伪善面目暴露,他更是畅快。
“还说什么……勾引?”
“天呐。”
“谁要是摊上这么对公婆,仇人看到都得释怀的程度。”
还好,他解脱了,不在祝家住了。
祝雪芙肉唇生嫩,叽里咕噜间,上下磕碾,秦恣光听他叭叭,都骨头痒。
想亲嘴。
但除了旖旎,秦恣对祝雪芙,还有心疼。
宋临不过跟祝家夫妇待了小半个月,就快被逼疯了,雪芙可是和他们朝夕相处十几年。
在注重成绩的中式教育下,强压许是习以为常的事。
所以就算从调查结果显示,祝家对雪芙没有体罚,只严厉了些,也很少有人会觉得有问题。
毕竟,那是常态。
别墅。
万斯在楼下的窝里打盹儿,顷刻闻声而动。
“汪……”
万斯四条腿一蹬,拖着有点偏重的狗身,跑到玄关口来接。
祝雪芙鞋都没脱,就抱起地上的小狗,用脸去蹭蓬松软毛。
“万斯万斯,宝宝好乖~”
想muamuamua,亲死这个可爱的万斯。
这股黏糊劲儿,和秦恣当痴汉贴祝雪芙时,简直如出一辙。
秦恣蹲下身放拖鞋,帮男生解鞋带脱鞋,熟练得自然。
秦恣吃味:“等下尿你身上,臭熏熏的。”
祝雪芙倔犟宠爱:“我让它尿。”
倏然,男人瞳孔幽深,浓墨眸间,晦涩涌动。
狗随主人。
室外是冷冽的冬,室内是暖融融的春,祝雪芙习惯在家穿睡衣,就趿拉着拖鞋上楼。
卧室。
祝雪芙埋头“嘬嘬”
逗着小狗,实际是在逃避换衣服。
秦恣没那么讲究,撩上黑毛衣一提,大片麦色肌肤裸露。
穿衣时只显劲瘦的腰腹,扒下衣物后,才知其凶险。
腰窄而凶悍,蓬勃的力量感不容小觑,腹肌如凿刻,肩背魁梧,肌理线条硬如铁丝。
简而言之,肉体极具磅礴的野欲。
让人无端想到“滋补”
二字。
而且是大补。
补得人鼻腔闷热、喉口干涩,七窍都有血喷涌出来的那种。
宽厚硬骨的肩头上,横亘着几道抓挠的红痕,祝雪芙只窥到一点,就骤然臊脸。
秦恣故意怪罪:“都是你挠的,比野猫还凶,一直要哄。”
祝雪芙眼热闪躲,腮颊和耳根都烧得熟红,撇了撇嘴,气呼呼反驳。
“难道我就没有受到伤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