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跃的,清脆如百灵鸟,浅吟婉转。
好在秦恣的理智快过身体的本能,察觉出是祝雪芙。
否则,还真怕误伤。
要换作是偷袭的人,早在秦恣警惕时,狠捷的腿脚就已经踹出去了。
“咳咳”
两声,祝雪芙清了清嗓子。
“这位患者是叫秦恣吧,请问你哪里不舒服?”
知道要角色扮演,祝雪芙特地查了资料,搜了点台词,这会儿正羞耻的往外念。
黑暗中,秦恣身形僵硬。
“?”
倏然,倚靠男人本性,秦恣领悟得透彻。
这个黄心小泡芙,玩儿得还挺花。
祝雪芙沉浸在医生的角色中,耻辱过后,倏然没了好脾气。
“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到那边去坐好,我给你检查。”
“……好的,小芙医生。”
秦恣被祝雪芙推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小芙医生,你好凶,对病人这么不耐烦,当心我投诉你。”
什么?
还敢投诉他?
面对挑刺的病人,祝雪芙口吻愈跋扈。
“再乱说话,等下给你确诊为精神病,把你送去电击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,快说,不要耽误我的下班时间!”
借着惨淡的虚影,秦恣瞄到男生非同寻常的着装。
玩儿这么禁忌的?
“小芙医生,有点黑,你该不会是想趁我看不清,非礼我吧。”
祝雪芙:“……等着,我去开灯。”
怎么感觉秦恣比他还沉浸?说好的教训人呢?
祝雪芙摸索着去开灯,不知道踢到哪儿了,小声“哎呦”
了下。
秦恣轰然站起:“没事吧?磕着了?”
“pa”
的一下,灯光耀眼,室内倏然闪亮。
男生内穿的是寻常衣物,外套了件医生的白大褂,左口袋里,还装了针筒。
小医生有点窘迫,却还倨傲着小脸:“哪里不舒服?”
秦恣周身都不舒服,在发烫。
不诱惑,但诱人。
乌发雪腮,精致姝色的脸漂亮得勾魂夺魄,眉梢一瞥,更是缭绕春情。
唇肉绛红饱满,宛若熟透的莓果,夭桃秾李。
“医生,我心口疼,你帮我摸摸看,检查检查,到底出了什么毛病?”
祝雪芙笨头笨脑地转脑袋,没找到听诊器。
他记得有的呀?丢哪儿了?
没办法,作为一个合格的医生,得替病人治疗疑难杂症。
苍白骨感的手覆上秦恣心脏。
放松状态下,胸肌没那么硬,祝雪芙手贴着,感受的除了鼓胀,还有心跳的急遽紊乱。
他只想象征性地摸两下,刚想缩回手,带茧的手钳住他腕骨,往胸口压实压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