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恣早耳闻过这群人的恬不知耻,菲薄唇角薄凉锋利。
“你们秦家?”
秦恣阔步向前,既威猛,又压迫,瑞凤眼冷桀肃杀,宛若虎视眈眈的蛮兽。
“你们各家那三瓜两枣很难分吗?还是说,想来分老家伙的秦家?”
“我妈的资产是我的,老家伙的东西也属于我,你们要有本事,就去修改法律的继承顺序。”
“或者说……弄死我?”
秦恣不仅对秦胄川没尊敬,还狂妄到阴鸷,黑眸如漩涡,逐一掠过几人,暴虐不仁。
即便他身在国外,这些人也没想放过他,小动作不断。
最防不胜防的那年,他们托人买通了秦恣橄榄球队的一个队友,给秦恣下了药。
还好秦恣从那队友的惊慌中感知到异常,催吐了大半,不然早死了。
但那药也给他留下了后遗症。
“你……”
秦恣的野心暴露后,一大家子哑言。
这些年秦胄川潜心事业,早已赚得盆满钵满,一想到偌大的家业要落入秦恣手里,谁甘心?
霎时间,全都心怀鬼胎。
二房现今失了先机,官司缠身,自然是最紧急的,就怕给秦开堰和秦天超判了。
到时候,别说从秦胄川那儿分一杯羹了,日子能不能过下去都是未知数。
孙珍变脸如翻书:“小恣,你小时候二婶还抱过你呢,都是自家人,何至于把事做得这么绝?”
秦恣非但不受感情牌的绑架,还淡漠恣睢:“我还能更绝。”
他不愿同这些人虚与委蛇,冷声吩咐:“让他们滚。”
老管家识时务,抬手送客。
秦开堰叫嚣着:“你个早被扫地出门的,还真当这儿是自己家了?”
“大哥呢,叫大哥出来?”
老管家劝阻:“二爷,先生腿不好,在休息,就别折腾他了。”
秦开堰吵嚷得更凶:“大哥这一摔,把脑子摔死了吗?”
“这小子在外那么多年,都不知道有几个爹了,谁养得熟?”
“早不回,偏偏这时候回,别把你辛苦打拼来的商业帝国改了姓。”
庄园安保多,两三下就将人“请”
了出去,至于不愿走的,连拖带拽。
方才还吵嚷的客厅倏然空旷,秦恣没多待,利索转身。
*
圣诞一过,就是跨年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,多数同学心情浮躁,祝雪芙也不例外。
他坐在后排,偷偷摸摸玩儿手机。
宋母在家庭群里发了条消息。
『方珆:雪芙,我看你没让司机去接,你今晚不回家吃饭吗?』
『祝雪芙:嗯,约了朋友跨年。』
『方珆:好,那你得注意别去人太多的地方,穿暖和点。』
小孩爱玩儿,更何况是这种节日,三五成群的好友聚着,乐趣肯定比待在家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