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疾病?
祝雪芙左耳有损,或许会因此抑郁消沉,而食欲不振。
具体理由,还得仔细排查。
秦恣撂下平板:“走吧,去秦家。”
第21章药物后遗症
秦家不太平。
壁金斑驳的客厅内,众人齐聚一堂,氛围静谧无声,却潜藏着暗流涌动。
他们做足了架势,只等秦恣一露面,就群起攻之。
老管家刚领着秦恣现身,一群人闻风而动。
“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东西,一回来,就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,把你二叔弄进去不罢休,现在又把我儿子弄进去。”
“你现在立刻给警局打电话,让他们把天超放出来。”
说话的是秦恣名义上的二婶,孙珍。
孙珍边骂边往前猛冲两步,恨不得扑到秦恣脸上,像鬣狗一样,撕烂秦恣皮肉。
阿弘不近人情,管他男女老少,只要碍眼,全都一把薅开。
阿弘体格壮,力道也足,把孙珍推得踉跄,要不是秦开堰扶得快,得摔个四脚朝天。
孙珍撞懵了,手指着秦恣怨恨。
“你、你还敢打人?”
“对长辈忤逆不孝,秦家没你这种祸害,你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。”
狠毒的咒骂,激不起秦恣狂狷冷面上半点波澜。
秦恣如刃的眉目慵懒:“一块墓地的钱我还是买得起的,还是担心秦天超埋哪儿吧?”
“牢里的日子不好过,以他的性子,在里头一天挨一顿打都是轻的。”
秦天超为人横行霸道,惹出的烂摊子不少,但凡没个首屈一指的叔叔,早被打成智障了。
被戳到痛处,夫妻俩气得头颅充血。
除了宴春山,秦二还握了几家舒珺的店面。
在他的插手下,虽说经营得不好,逐年走下坡路,但二十三年堆积下来,营收早已是巨款。
秦二这些年日子过得滋润,上有秦胄川的余威,让旁人给他三分薄面,下攥着舒珺的产业。
如今秦恣回来了,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吐出来,必然会叫他们倾家荡产。
为了保着荣华,警察逮捕秦开堰后,他的儿子秦天超,就一不做二不休,雇凶杀秦恣。
老子刚被保释出来,儿子又被抓了进去,可谓祸不单行。
竟叫孙珍觉得冤枉,特此召来秦家人,要审判秦恣这个不孝子。
孙珍嘴硬且脸皮厚:“你妈以前是秦家媳妇,就算离了婚,嫁妆这些也是要分的。”
猛然,秦恣眸光晦冷,笼罩诡谲。
“是吗?”
“依你的意思,我妈也能分到秦家一半家产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跳脚的是秦胄川的三弟,秦弘宗。
听到秦恣要夺秦家一半产业,秦弘宗急赤白脸:“嫁娶怎么能一样?”
“她嫁到秦家来白吃白喝好几年,她要离婚,总得给些东西付生活费。还想拿我们秦家的东西?做梦去吧。”
孙珍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在秦恣没回国之前,众人笃信秦胄川没继承人,日后要么在侄、甥中挑选人管理公司,要么把家业分给这一大家子。
哪知秦恣一开口,就要分走一半,这群人怎么允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