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滋味,只怕能爽到窒息。
只粗浅臆想,秦恣这具破败躯体里的瘾就被勾燎起。
污秽!
别墅区静谧,秦恣将车停在宋家门口,压抑许久,手下意识摸上兜。
都抓到烟盒了,最终还是只拿出了手机。
阿弘发了不少消息。
『阿弘:查到了,儿子得了病,急需换肾,秦开堰的人给了他一百万。』
『阿弘:已经谈好了,会指认的。』
谈?
威胁还差不多。
不过秦恣对害自己的人没有仁慈的习惯。
死了最好。
男生呼吸轻浅,胸脯均匀起伏,似乎有一根羽毛,轻撩在秦恣心弦。
细细观察,姣好的侧颜更是瘦而羸弱。
『秦恣:帮我找个营养师。』
『阿弘:营养师?』
作为下属,阿弘不该多嘴,他只是在确认,真的是营养师而不是阴阳师吗?
都那么有营养了,还要补?
阿弘大受震撼。
别补了,再补胳膊都比人宋小少爷大腿粗了。
-
宋家书房。
宋泊舟将文件展示在宋父面前,里头是宋家的资产明细。
“几位定居国外的股东陆续回云港了,已经安排了人组织股东会。”
别的资产过户简单,但公司股份这事儿,得在股东大会上过个明路。
宋母单手撑着檀木桌,揉着眉心,面容疲瘁:“你们怎么想的?”
父子俩一派愁容。
要是能一碗水端平,他们反倒不用纠结。
只是雪芙从小不在他们身边,日子过得必定没宋临富裕,得加以补偿。
就怕稍有不慎,雪芙和小临心中都生了嫌隙。
本该只和宋泊舟平分的家产,平白要匀给宋临一份,宋临还白享受了他那么多年的好,雪芙不怨吗?
但多补偿祝雪芙,又担心宋临觉得厚此薄彼。
一家子苦闷,踌躇半晌,也没个主意。
最终还是宋泊舟拿了决断。
“先给雪芙吧。”
宋母追问:“那你和小临呢?”
宋泊舟严正肃色:“他名下有些资产,要是他真心急,因此不忿……”
那宋家也不用再考虑家产的问题。
一阵默然后,宋母看了眼腕表。
“不早了,我去问问雪芙回来了没有。”
祝雪芙手机习惯性静音,打来的电话半点没吵醒浅眠的他。
宋母连打几个电话,都无人接听,不免心急,在客厅来回踱步。
“都这时候,也该回来了……”
宋母忧心繁多,既怕天冷,雪芙在外冻坏了,又怕人多,小孩瘦弱,推倒后被踩上两脚。
“夫人。”
田姨从外小跑进屋:“我看别墅外停了辆车。”
宋母走出院落,歪头朝副驾车窗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