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乡绅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嘴硬道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的!是别人放我这儿的!我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
张安懒得跟他废话。
“去书房搜,密信、印章,仔细找。”
又搜了一会儿,一个士兵从书房的暗格里,搜出一个木匣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不光有郑家的密信,还有一枚福建巡抚衙门的钤印,以及一封盖了印的空白告身,上面写着“若能内应破贼,即授凤山知县”
。
张安拿起密信,快扫了一遍,脸色越来越沉。
信是郑芝龙的人写的,答应事成之后给银子、给官职,还说邹巡抚会配合出兵,里应外合收复台湾。
旁边还有邹维琏的亲笔手札,虽然写得隐晦,却明确表示“嘉奖义民、共平海寇”
,等于默认了这次策反。
“好啊,好得很。”
张安气极反笑。
“不光郑家在搞鬼,连福建官府也掺和进来了。我说谣言怎么传得这么快,原来是官匪勾结,一起给咱们下套。”
林乡绅见事情败露,彻底瘫在了地上,面如死灰。
当天下午,陈乡绅家也被抄了,搜出了更多的银子和密信,坐实了通敌造谣的罪名。
张安没敢耽搁,带着物证立刻赶回台中城,向林墨禀报。
议事堂里,林墨听完汇报,又拿起密信和钤印看了看,神色平静得很,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“城主,您看这事……”
张安有点气。
“郑芝龙太下作了,邹维琏也跟着瞎掺和,想靠几个乡绅就搅乱咱们,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!”
“不是不放在眼里,是他们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林墨放下密信,淡淡道。
“明着打不敢打,商战打不赢,只能玩这种阴招,从咱们内部下手。”
“邹维琏嘛,一门心思想平海患,又没兵没饷,当然愿意借乡绅的力,空手套白狼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张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