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
熊文灿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温体仁这是一箭双雕!既用郑芝龙打压林墨,又用郑芝龙牵制老夫。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他在屋里走了两圈,越想越急。
真让郑芝龙来广东,他这个两广总督就成了摆设。
郑家水师往珠江口一停,进出口的货都得过他的手,关税、贸易权全得落到郑家手里。
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来。
“许先生,你说,这事有几分可能成?”
熊文灿压下火气问。
许先生沉吟道:“现在还只是提议,没定下来。一来郑芝龙未必愿意离开福建老巢,二来朝廷也得顾忌他势力太大。”
“但万一真定了,对咱们、对台湾,都不是好事。台湾的南北航线都会被郑家卡死,咱们广东也会被郑家渗透。”
熊文灿点点头,眼神闪烁。
“不行,得想办法把这事搅黄了。你马上给京里的同乡写信,让他们帮忙活动活动,就说‘郑芝龙拥兵自重,入粤恐尾大不掉’,让朝臣们多反对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也给林墨透个风声。”
“给林墨说?”
许先生愣了,“告诉他这个干什么?”
“傻话。”
熊文灿白了他一眼。
“郑芝龙要是来广东,最难受的是谁?是林墨!”
“南北航线一堵,台湾货进不来出不去,比咱们还急。”
“让他知道了,他自然会想办法对付郑芝龙。咱们在明,他在暗,一起把这事搅黄了,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再说了,让他知道点压力,以后跟咱们通商,也会更依仗咱们,价钱上也好商量。”
许先生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