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茶客恍然大悟。
“难怪林墨要跑,换了我,我也跑!周奎那老东西,就知道欺负咱们这些老百姓,现在好了,香皂断供了,他自己也没的用,真是报应啊!”
茶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有骂周奎的,有同情林墨的,也有担心以后没香皂用的。
而这一切,都随着郑芝龙收到林墨的合作方案,即将迎来新的转折。
泉州港的郑府书房里,郑芝龙正烦躁地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熊文灿送来的公文——上面写着“严查林墨踪迹,禁止与林墨往来”
。
自从林墨逃到台湾后,熊文灿就一直派人盯着他,生怕他和林墨有联系,这让郑芝龙心里很不爽。
“熊文灿这个老东西,真是多管闲事!”
郑芝龙把公文扔在桌上,怒骂道。
“林墨是我请去小琉球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?还敢派人查我?”
站在一旁的亲卫队长陈三连忙劝道:“大人,息怒!熊文灿毕竟是福建巡抚,咱们表面上还是要给他点面子。再说,林墨现在还有用,不能跟熊文灿闹僵。”
“有用?”
郑芝龙冷笑一声。
“他要是真有用,就不会让香皂断供一个月!你知道这一个月,我少赚了多少钱吗?广州、泉州的商铺,天天有人来要香皂,我都快烦死了!”
他心里其实很后悔——当初林墨在东沙岛时,他应该更重视些,直接把香皂配方拿到手,而不是想着控制林墨。
现在林墨在台湾站稳了脚跟,手里有工匠、有士兵,他再想拿配方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亲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书信:“大人!好消息!王福刚船长从台湾来急报,林墨愿意跟咱们合作!”
“合作?”
郑芝龙猛地站起来,快步走过去,一把夺过书信,急切地读了起来。
当看到“每块香皂收十文手工费,香水八十两一瓶,原料由郑家供应,销售由郑家负责”
时,他的眼睛瞬间亮了,手里的书信都有些抖。
“十文手工费?八十两一瓶香水?”
郑芝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反复读了几遍,确认没看错后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!好!林墨这小子,果然识时务!十文手工费,我要是卖三十文一块,每块至少能赚十文,五十万块就是五千两银子,两百瓶香水一瓶卖个二百两!每瓶能挣六十两,一个月就是一万多两,一个月差不多两万两的利润,一年就是二十多万两!”
“嘶!”
这买卖的收益让郑芝龙心脏狂跳!
陈三也凑过来,看完书信后,脸上满是惊喜:“大人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林墨只收手工费,咱们相当于垄断了香皂和香水的销售,以后大明的香皂市场,就是咱们郑家的了!”
“没错!”
郑芝龙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泉州港,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狂喜。
“我就知道,林墨这小子不简单,懂得让利,也懂得依赖我。他需要我的原料和渠道,我需要他的生产能力,这合作,稳赚不亏!”
他刚说完,另一个亲兵又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条:“总兵爷!黑市传来消息,广州的普通香皂价格已经涨到五十八文一块,龙涎香的涨到十两一块;京城的普通香皂两百文,龙涎香三十两,香水更是有价无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