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闻言笑道:“也确实该适可而止了,不然奖品拿得太多,待会儿反倒不好携带。”
说罢便一同前往兑奖处。
为了提高百姓的参与度,灯谜设置的难易程度自然有所不同,为了区分和方便兑奖,不同难度的灯谜,用的笺纸的质量、颜色也不同。所以不同颜色的灯谜笺纸,对应不同奖品。
云新阳他们这个三人组,有云新阳这个高参在,但凡遇到的灯谜,无论难度高低,几乎一网打尽。所以各类颜色的笺纸都有。
兑奖规则是:十张同色笺纸兑一件奖品,有多少兑多少,不设上限,大家分开依次兑换完奖赏,不仅奖品颇为丰厚,更是种类繁多:从最低等的娟扎普通花灯,到精致琉璃灯;色泽鲜亮,肌理细腻的上等锦缎;读书人爱不释手的好物,精品徽墨。
随行的新昌等仆从连忙上前接应,怀中抱着锦缎、手中着捧墨匣、臂上挎着拴在一起的娟制花灯,虽是满身负荷,脸上却充满欣喜。
其中一盏莲花琉璃灯最为夺目,灯身剔透玲珑,花瓣层次分明,内里烛火一点,便流转莹光、绚烂夺目;
徐遇生小心翼翼捧着那盏琉璃莲花灯,指尖轻轻摩挲灯身,得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眉眼弯如新月,时不时转头向毕守成炫耀。
毕守成手里拎着一盏玉兔灯,瞧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打趣:“你瞧瞧你,捧着一盏灯,如获至宝一般,平日里在家,莫不是还要同自家孩儿争抢玩物?”
徐遇生却不以为意,转头看向毕守成,笑道:“你还好意思取笑我?你自己拎着盏兔子灯,难道就不幼稚?何况今日若没有旭阳师弟相助,你未必能拿到这盏玉兔灯呢。”
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动不动便等着旭阳老弟指点。按理说这些奖品本该让他先挑选,余下的才轮得到你我耍玩。”
云新阳望着二人嬉笑拌嘴的模样,唇角笑意愈温润,轻声道:“不过是闲时小趣,举手之劳罢了。难得元宵佳节热闹尽兴,大家玩得开怀便足矣。”
正说笑间,一旁几位世家公子望着三人,又见仆从手里奖品堆积,不由得心生好奇,上前问道:“三位公子在此猜谜,不知来了多久?”
毕守成转头答道:“约莫两刻钟光景。”
“竟还不到两刻钟?那一共猜中多少条?”
旁边另一人忍不住插话追问。
“一百六十六条,余下的六张纸笺还没扔,如果你们恰巧有不够数的,正好用得上的话,可以免费送给你们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惊:“这般数量?仅凭三位公子,竟在玩闹间两刻钟内就顺带猜中百余条?”
毕守成转头看向一旁低头把玩走马灯、默然不语的云新阳,语气带着几分推崇:“他尚且未曾主动出手破题,若是认真起来,单凭他一人,恐怕便不止这个数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