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羽琦则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来院子。
说实话,这是她住过的最差的房子了,不过幸好还算干净,院子里的杂物也堆放的整齐,看来宁澈的干净是遗传。
李思源给宁越递了个眼神,宁越去厨房准备饭菜。
李思源悄悄拉住宁澈,将她带到卫生间旁,压低声音问道:“小澈,你们是什么情况?”
宁澈自己都说不清什么情况,只道:“没情况。”
“那她几次三番来找你是干什么?”
宁澈一时怔住。
其实她也不懂,谢羽琦压根不在乎她,几次三番来,不过是愤怒于一直捧着她的人没有她的准许竟敢擅自离去,这让大小姐感觉被打了脸。
大小姐在乎的,不过是自己的面子。
她淡淡道:“她是大小姐,图个新鲜,新鲜劲过去就不会来了。”
“可”
李思源觉得要问的话有点烫嘴,可不问心里实在放不下,索性道:“床单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你们不是做了四年情侣吗?为什么现在有血?你被她咬的,还是……她的?”
她见宁澈迟迟不答,又想到一个可能,赶紧道:“你们年轻归年轻,可不能闯红灯啊!”
宁澈心头一痛,妈妈还以为自己早就和谢羽琦生关系了,可实际上四年来,她压根不让她碰。
昨夜……
宁澈想起来,只觉五味杂陈,既悔且痛。
她随口道:“是我肩膀上的。”
可实际上,她肩膀牙印冒出的血,都染在她换下来的T恤上。
她不想妈妈再为自己担心了。
李思源猛地松了口气:“没乱来就好。”
但她马上又生气地道:“你为什么让她咬?被她欺负地回到老家也就算了,可你不能让她追来继续欺负吧……”
宁澈刹那间心如刀割,难受地叫了一声:“妈,求求你别问了。”
李思源看见女儿脸色煞白,哪里还舍得问下去,连声道:“好好好,小澈,妈妈不问,再也不问。”
吃午饭时,李思源和宁越都没什么好脸色,板着脸,也不说话。
但是谢羽琦压根不知道。
因为大小姐不习惯和人共餐,要宁澈分了饭菜出来,在房间吃的。
下午闷热难耐,知了叫的更是燥人。
宁澈没出门,在院子写自己的实验记录。
谢羽琦坐在旁边的藤椅上,助理给她搭了遮阳伞,又搬来电风扇,自己也拿了个蒲扇给她扇风,还是让她热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