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好早餐,将桌子搬到院子,摆好碗筷。
谢羽琦穿着她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出来。
两人默默吃饭。
饭后宁澈洗了碗筷,戴上帽子,提着工具,准备去看看秧苗。
谢羽琦从背后道:“等等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宁澈现在是能不开口说话就不开口说话,更不想与她争辩,索性停下来等她。
等谢羽琦收拾好,已经是半小时后。
她进去大棚。
谢羽琦也跟进去看了几眼,然后就出去了。
一个半小时后,宁澈出来,现她正悠闲地坐在旁边空地上。
空地被轮胎压的十分平整,上面的野草、野菜全都拔除干净,还铺上了一大块地垫,地垫上又铺了地毯,地毯上安装了一个户外遮阳伞,下面放了两把折叠椅,两张折叠桌。
一张桌子放着纯净水和果盘,一张桌子放着化妆盒和些零碎物品。
谢羽琦戴着墨镜,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,两条长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。
生活助理蹲在旁边,给她修剪指甲,上指甲油。
另一个助理站在她身后,正在低声给她汇报工作。
宁澈默默看了一眼,移开视线。
昨晚不该的,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她心里难受起来。
*
家里,李思源和宁越干完农活回来。
喊了两声,没人应。
李思源匆匆洗了把脸,换掉汗湿的衣裳,去敲宁澈的房门。
依旧没人应。
她拧开门,往里瞧了一眼。
床上应该是换了新的四件套,铺的平平整整,连夏凉被也叠的像是豆腐块。
窗帘拉开了,照的房间亮堂堂。
她正要关门,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摞衣物,还有换下来的四件套,便走去抱了出来,送去洗衣机清洗。
她怕有纸巾裹进去,习惯性地将每件衣物都抖了抖,却没想到抖开床单时,看见一抹殷红的血迹。
李思源大吃一惊,慌忙将床单揉成一团。
这到底是自己女儿的,还是那豪门大小姐的?
李思源慌的不行。
她本能地不喜欢谢羽琦,家世太好了,不是自己女儿能高攀得上的,而且还害得女儿不轻。
可现在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为什么有血?
就在这时,外面有响动。
宁澈和谢羽琦回来了。
李思源随手将这些衣物塞入洗衣机,迎了出去。
谢羽琦礼貌打招呼:“阿姨,叔叔。”
李思源和宁越仍旧不适应她的出现,局促地“哎”
了两声。
宁澈走到客厅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