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羽琦一个字都不敢说,忽然从背后抱住她的腰。
“别上去,求你!”
可是宁澈在飞机上时就将新仇旧恨想了一遍又一遍,等来到她门口,心里的恨正新鲜呢,这时哪里听得进去?
只想一睹为快,也好将这桩陈年旧怨了结个永无翻身之日!
她立刻抬步上楼。
谢羽琦死死抱住她的腰,不断哀求:“澈,求求你,别上去,求求你!”
她说着忽然顺着她后背往下滑,噗通跪在了台阶上。
宁澈转盯着她,脸色冷的可怕:“我可以不看,但是我现在就走!”
“你自己选!”
谢羽琦两眼通红地望着她:“我不舍得你走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藏了什么?”
谢羽琦:“我说了,你能不看吗?”
宁澈猛地一甩手,要下楼。
谢羽琦赶紧抱住她手臂:“我说,但是你别走,也别生气,可以吗?”
宁澈冷冷盯着她,没说话。
谢羽琦:“楼上是个蜡像。”
宁澈:“?”
谢羽琦:“我怕你不喜欢,不敢让你看见。”
宁澈:“呵呵。”
她忽然一甩手,三步并作两步,跨上楼梯。
谢羽琦没防备,吓得魂飞魄散,发出尖叫:“澈!”
宁澈呆呆站在二楼楼梯道。
正对面是个整洁而空旷的房间,只有一尊蜡像。
不是别人,是她自己。
是她穿着牛仔裤、白衬衣和白色帆布鞋的大学模样。
谢羽琦跑来她身边,惶恐不安地望着她。
她怕她又像上次看见手机一样疯掉,这次自己做了她的蜡像,私藏在家里,她会不会更崩溃?
她紧紧盯着她,动也不敢动,声也不敢出,怕的要命。
宁澈冷冷盯着蜡像,一言不发。
谢羽琦偷偷拉住她的手。
她想,她要是再出事,她就从楼梯上跳下去,赔她一条命。
宁澈盯了好一会儿,忽然道:“谢羽琦,你真不害臊。”
谢羽琦紧张地眨了下眼,确定她再说话,确定她说的是“谢羽琦,你真不害臊”
,而不是别的。
宁澈:“我们都分手多少年了,你还好意思收藏我的蜡像?”
谢羽琦又眨了下眼。
没疯?还是在酝酿火气?
她都不敢接话。
就在这时,楼下的比特犬猛地叫了起来。
接着一股焦糊味传来。
谢羽琦:“啊,遭了,我的煎蛋烧糊了!”
宁澈:“我就知道你不是做饭的料子,你要是会做饭,太阳打西边出来。”
谢羽琦看看楼下,看看她,想去厨房,又不舍得离开她。
宁澈甩掉她的手:“你是想把房子点着吗?我刚来,你就想谋我命是吧?”
谢羽琦脸色一下子涨红,赶紧提着裙子下楼去灭火。
煎蛋已经烧成黑炭了。
好险,其余地方没烧着。
她关了燃气,又从厨房门口往外探头,宁澈冷着脸,手插裤兜,正一步步下楼梯。
谢羽琦偷偷缩回脑袋,松了口气。
七八分钟后,她总算端着三明治和新做的煎蛋花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