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羽琦总算松开她,但是只松开了一半,因为她扯住了她袖子,像是生怕她跑掉。
宁澈又开始甩袖子,甩了两下,也没甩掉,她没好气:“谢大小姐,你们谢家是不是改行卖狗皮膏药了?”
谢羽琦看她看的舍不得眨眼,耳朵听见她的话,心里在想,澈什么时候开始说这样阴阳怪气的话了?好可爱。
她本来想开口说话的,可是连说话也不舍得,因为说话会分散注意力,影响她专注地看她。
她便扯着她的袖子,领她进屋。
她走的是铺在门口的鹅卵石路,可是宁澈故意踩进花坛里,将她刚浇完水的花踩的东倒西歪。
谢羽琦睁大眼睛,惊奇无比。
宁澈一脸不爽:“你种的花这么丑,难看死了!”
谢羽琦心里惊奇的要命,语气却温柔地要命:“那我种好多好多花,都给你踩。”
宁澈仿佛被踩住尾巴的猫:“丑花!天下第一丑的花,谁稀罕踩!”
谢羽琦:“哦。”
总算进屋。
宁澈扫了眼客厅,轻哼。
“花丑,房子也丑,摆设布置,更丑。”
谢羽琦马上眼巴巴瞧着她:“那都交给你来布置好不好?”
宁澈:“呵呵,你想得倒美。”
谢羽琦不说话了。
但是她心里正咕嘟咕嘟冒泡,说不出是开心呢,还是开心呢,宁澈居然来找她了!
就是这阴阳怪气的样子,从所未见,怎么回事?
她偷偷瞅了她一眼。
是疯的更厉害了?还是清醒过来了?
不敢问,压根不敢问。
她给她倒了杯温水,放在她面前。
“澈,你先润润口。”
说罢又转身去开冰箱:“我家里还有各种冷饮,石榴汁、奇异果汁,苹果芭乐汁,你要不要尝尝,对了,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,我给你做些吃的吧?”
宁澈语气冷飕飕:“谢羽琦,你何时会做饭,你做的饭能吃吗?”
谢羽琦脑子自动过滤掉她的阴阳怪气,翻译成:“羽琦,你学会做饭了,快做给我吃!”
她回头冲她一笑:“我真的会做。”
接着将冰箱里的冷饮各倒了一杯,放在宁澈面前,又摆了些干果、酸奶、牛角包之类。
宁澈冷笑:“这就是你说的会做饭,谢大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爱玩弄人。”
谢羽琦不敢接话,只道:“你坐,我去做。”
宁澈别开脸:“不吃,你做了我也不吃。”
谢羽琦只想和她多待会儿,语气软软道:“你远道而来,怎么能让你饿肚子?你等等我,一刻钟就好。”
宁澈偏开脸。
谢羽琦悄悄给自己的两只比特犬打了个手势,两条大狗立刻走到门口,趴了下来。
宁澈偏着脸没看见。
谢羽琦松了口气,她好怕她突然走掉,这样好歹宁澈走的时候她第一时间知道。
她赶紧去做饭。
没打算做别的,就做自己最拿手的烟熏三文鱼三明治搭配煎蛋花。
这样宁澈吃的时候,她可以坐在旁边看着她,她可以和她多待一会儿。
她特意开着厨房门,随时可以看见客厅动静。
过了几分钟,比特犬忽然叫了一声。
正忙碌的谢羽琦扭头一看,宁澈不在客厅了,她赶紧出来,发现宁澈正在上楼梯。
二楼?!!!
她心头大惊,脸色变得惶恐莫名:“澈!”
宁澈被她吓了一跳,扭头盯着她:“干什么?”
谢羽琦顾不上说话,蹬蹬蹬追上她,一把握住她的手:“别上二楼。”
宁澈立刻眯眼:“怎么,你二楼藏有人?”
谢羽琦脸色大变,脸颊瞬间苍白了下来。
宁澈脸色也变得特别难看:“谢羽琦,你藏谁了,别告诉我是夏黎或者叶令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