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宁澈回了自己家。
考完试的向晨像条欢快小狗一样迎上来,忽然惊叫一声。
“宁老师,你怎么瘦这么多?”
向晚盯她一眼:“去泡茶。”
向晨满腹疑问,可也只好去泡茶。
向晚让宁澈随意坐,自己进厨房,给她煮了碗鸡蛋面。
“先垫垫肚子。”
向晨泡好茶,正打算继续问宁澈,向晚又吩咐她:“去把那个折叠床找出来,清洗干净。”
向晨立刻不服气:“姐姐,我都考完试了,你还不让我解脱!”
向晚:“宁澈住这里。”
向晨差点跳起来:“真的?”
又问宁澈:“宁老师,你要住我家?那你明天开豪车带我出去玩吧?”
宁澈听见“豪车”
两个字,脸色一白。
向晚看在眼里,撵向晨去洗折叠床。
自己走到厨房,点了支烟。
等她抽完烟出来,看见宁澈低头端着那碗面,泪水不住往里掉。
她又点了支烟。
她对宁澈一直是有点怜惜的,因为两人遭遇有点相似。
但是又有着不同。
宁澈出身贫困,又腺体残缺,自小不知经历了多少白眼才考上联邦大学。
不像她,自幼也是锦衣玉食,只因为遇人不淑,致使家道中落。
宁澈更敏感,也更自卑。
谢家大小姐的当众表白,估计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,让她爱慕又感激,一腔热血都倾注她身上。
可她压根没想到,人家只是玩玩。
世界给她打开了一扇门,又“砰”
一声关上了。
变得更黑暗了。
*
这天中午,向晚做了满满一桌菜。
向晨吃的满嘴流油。
宁澈沉默不语,吃的很小口,碗里饭菜半天没少。
好在向晨被向晚叮嘱过,没再乱问,也没再要她开豪车带她出去玩。
晚上,向晨在客厅安放好折叠床,又铺好崭新的三件套。
然后得意地问宁澈:“宁老师,我的手艺怎么样?”
宁澈还没答话,向晚道:“向晨,折叠床你睡,宁澈睡你房间。”
向晨目瞪口呆,发出尖叫:“姐姐,凭什么我睡折叠床?”
向晚:“尊师敬长是我们向家的传统。”
宁澈推脱,被她一把推进了次卧。
外面安静了下来。
宁澈轻轻脱衣上床,却还是睡不着,闭上眼就想到那些伤心的画面。
苦熬到天亮,她听见向晚起床,又听见她催向晨起来,姐妹俩出门去买菜。
她赶紧也悄悄起来,却不知道干什么好,从书架找了书看。
一个多小时后,向晚向晨回来。
向晚去做饭,向晨蹑手蹑脚进来房间,将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塞她怀里。
“宁老师,我用自己零花钱买的哦。”
宁澈低头一看,满满一塑料袋零食。
*
谢羽琦在那天早晨就回去了谢家。
路上,助理汇报:“小姐,宁澈求婚之事和现场的视频,昨晚就被人传到了网上,有几个帖子点赞已经过万,是否立刻控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