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害怕任何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自己。
就连声音也怕。
她呆呆看着来电,直到铃声结束,屏幕上显示未接来电字样,才划开了屏幕。
收到了七条信息,徐帆的,沈清芷的,舒心怡的,还有向晚的。
五个未接电话。
徐帆2个,沈清芷3个。
她看了会儿,手指像是惯性一样,点开了熟悉的对话框。
没有谢羽琦的任何信息,没有来电。
她忽然难过地不能自已。
蹲在了地上。
都这个时候了,自己为什么还在怀揣幻想?
更难过的是,自己以为感情很好的女朋友,压根不在意自己的死活。
胸口忽然好闷,喘不上来气的感觉。
她强忍着,给徐帆和沈清芷回了条信息。
拖着疲惫的身体朝街上走去,找了个不起眼的宾馆。
没有开灯,反锁上门,她一头栽在床上。
根本睡不着,闭上眼就是那一幕幕,在眼前晃。
她用被子蒙着头,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断断续续睡着,又一次次被噩梦惊醒。
期间服务员来敲门,她含混地打发过去。
身体越来越难受,意识逐渐昏迷。
*
再醒来的时候,宁澈发现身体冰凉凉的。
伸手一摸,衣服全都汗湿透了。
房间黑漆漆,她摸到手机,摁下开机键,想看看时间。
屏幕亮起的时候,她呆了一下。
原来这一觉,睡到了三天后。
就在这时,一个电话打进来,向晚的。
向晚极少打电话,宁澈犹豫了下,接通。
“怎么一直不回信息?也打不通电话?”
宁澈尝试开口,发现嗓子沙哑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向晚:“宁澈?”
宁澈挤出三个字:“我没事。”
向晚:“你刚起来吗,嗓子怎么这么哑?向晨考完了,预估成绩不错,今天中午我做一桌好菜,来吃饭。”
宁澈听得一愣,这才想起,三天前恰好是向晨参加联考的日子,昨天恰好考完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开口,却忽然失语。
向晚意识到不对:“宁澈,你怎么了?”
宁澈已泣不成声。
向晚平时沉默寡言,但是对她很好,像是个大姐姐,她对着她,所有委屈忽然一股脑跑出来了。
在向晚一再逼问下,宁澈说了自己的位置。
向晚挂断电话,第一时间打了另一个电话。
“你在联邦大学,知道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,我想想哈,哦对了,三天前不是毕业晚会吗,听说发生了点事,好像闹的挺大,说是有个出身不太好的女A,拿着个假钻石向谢家大小姐求婚,然后被当众打脸,现在传的沸沸扬扬,网上到处都是……”
向晚越听脸色越沉,一言不发挂断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她找到宁澈。
只是三天没见,宁澈脸色苍白,瘦的吓人。
像是个病号。
宁澈嗫嚅了下嘴唇:“向姐……”
向晚走过去拍拍她肩头:“什么也不用说,跟我回家。”